……
踩背這種“重體力活”,足足進行了小半個時辰。
唐月華本就只是個魂力低微的普通人,長時間保持平衡、並且不斷髮力去踩壓玄皓那猶如銅牆鐵壁般的後背,導致她現在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甚至連雙腿都開始止不住地發軟打顫了。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直趴著裝死的玄皓終於有了反應。
他微微側身,正準備開口說句“可以了”。
然而,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卻讓本就腿軟、重心不穩的唐月華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
唐月華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眼看她就要狼狽地摔下床榻,玄皓眼神一凝,猛地發力。
一股磅礴而熾熱的氣血之力瞬間從他體內狂湧而出,如同實質般的紅色光暈瞬間充斥了周圍的空間。
這股狂暴卻又被玄皓控制精細的氣血之力,就像是一張柔軟而巨大的網,在半空中穩穩地托住了唐月華,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其中。
唐月華保持著一種後仰跌倒的姿勢懸在半空,卻感覺自己就好像躺在了一個軟乎乎、熱騰騰的巨大氣墊上,不僅沒有絲毫失重感,反而被一種強烈的安全感所包圍。
玄皓沒有急著收回氣血,而是緩緩地操控著這股力量,像放羽毛一樣,將驚魂未定的唐月華平穩地放在了寬大的床榻上。
“你……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再動嗎?!”
剛一落地,唐月華便惱羞成怒地瞪著他,那張端莊的臉龐此刻因為羞憤和劇烈運動,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玄皓坐起身,看著她額頭上沁出的一層細密汗珠,從懷裡摸出一條幹淨的手帕,湊上前幫她擦了擦汗。
“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吧?我都沒怎麼讓你使勁,這就累成這樣了?”玄皓吐槽道。
唐月華沒好氣地一把拍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氣血怪物啊?我又不是魂師,而且你知道我剛才踩了多長時間嗎?足足小半個時辰,一直沒停過!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行行行,算你辛苦了。”玄皓挑了挑眉,“既然你為了哄我累成這樣,那禮尚往來,接下來換我來幫你也好好放鬆一下?”
聽到這話,唐月華心裡雖然隱隱覺得有些危險,但身體確實痠痛難忍。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勢撇過頭,認命般地趴在了床上,將後背留給了他。
玄皓盤腿在她身邊坐下,伸出雙手,先是按在唐月華的肩頭上,力道適中地揉捏了幾下。
然而,沒捏兩下,玄皓就皺起了眉頭。
“你這一身宮廷裝真夠礙事的。裡三層外三層的禮服,硬邦邦的,我還怎麼找穴位?”
話音剛落,還不等唐月華反應過來,玄皓雙手輕輕一用力,便如同翻烙餅一般,直接將趴著的唐月華強行翻了個面。
緊接著,他毫不避諱地伸出手,直接就去解她腰間那條精緻複雜的絲帶。
“你幹什麼?!”
唐月華嚇得臉色劇變,滿臉通紅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腰帶,像防狼一樣防備地看著他。
“放鬆啊,能幹什麼?”玄皓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你穿得太厚、太繁瑣了,我摸不準穴位,不好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