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嗤——”
寧榮榮直接被他這番話給氣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所以呢?就因為你怕你二叔會殺了你,所以你就毫不猶豫地把二龍院長一個人扔在婚禮上,自己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跑了?!”
“我不怕死!”玉小剛紅著脖子,大聲狡辯道,“我可以留下來,我甚至可以為了她去死!可如果我二叔真的在婚禮上動手殺了我,二龍她會怎麼樣?!”
玉小剛環視眾人,越說越覺得自己佔理:“以二龍的脾氣,如果我死在她面前,她絕對會徹底發瘋!她會跟她的親生父親反目成仇,甚至最後演變成父女相殘的慘劇!”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二叔真的殺了我,我的父親玉元震該怎麼辦?
他不僅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宗主,他更是我的親生父親!
如果我死在二叔手裡,藍電霸王龍宗必然會爆發內亂,這豈不是要把我的父親和二龍,全都架在烈火上烤嗎?!”
玉小剛的這番“慷慨陳詞”,讓整個食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寧榮榮直接被這番完全不要臉的強詞奪理給震驚了。
她指著玉小剛的鼻子,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張口結舌,硬是被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把自己的臨陣脫逃和懦弱怕死,硬生生地包裝、美化成了為了愛人著想、為了顧全宗門大局的忍辱負重?!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顛倒黑白之人?!
“你……你簡直無恥至極!”寧榮榮眼睛都被氣紅了,猛地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再給這老不要臉的幾巴掌。
站在一旁的小舞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把將她死死拉住,壓低聲音勸道:“榮榮,冷靜點!不能再動手了,再動手咱們可就從有理變沒理了。”
寧榮榮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低吼:“氣死我了!早知道這老東西這麼能狡辯,我就該把玄皓哥哥也給拽過來!對付這種滿嘴歪理邪說的厚顏無恥之徒,就得玄皓哥哥那種不講武德的惡人來治他!”
在場的其他老師也都沒有說話。
雖然大家都聽得出來,玉小剛這番話完全是在偷換概念、強詞奪理。
但是,你如果非要從字面上去反駁他這套邏輯,似乎又確實找不到絕對的破綻。
畢竟,如果當年玉小剛真的留下了,玉羅冕為了宗門顏面真的痛下殺手,那麼柳二龍和玉元震,確實都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這傢伙雖然是因為懦弱而逃走了,但是,他非要咬死了說自己是為了顧全大局、犧牲小我,在表面的邏輯上,你還真沒法完全推翻他。
只不過,玉小剛這番不要臉的強詞奪理,算是把在場所有人對他的最後一絲同情心也給徹底消耗得乾乾淨淨了。
其實,如果剛才玉小剛不反駁,大大方方地認下來自己的懦弱,大家反而會在心裡為他找找理由。
畢竟他終究只是一個武魂變異、戰鬥力墊底的大魂師。
面對玉羅冕那種頂級強者的威壓,面對家族帶來的窒息般的壓力,他一個弱者在恐懼之下選擇逃走,雖然不光彩,但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在場的這些老師大都一把年紀了,半輩子在魂師界摸爬滾打,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們年輕時也曾見過為了愛情奮不顧身、雙宿雙飛的;
也見過面對生死危機和家族壓力,最終選擇妥協或者苟且偷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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