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的話讓在場的幾個女孩都不約而同地紅了臉,顯然是都回想起了某些讓人渾身發軟的畫面。
“但玄皓對娜兒卻完全不一樣!”
寧榮榮斬釘截鐵地說道,“玄皓對娜兒,哥哥的保護欲遠遠大過那種男女之間的佔有慾。他那點澀澀的心思,絕大多數時候其實都是被娜兒自己給主動勾引出來的!是娜兒主動貼上去了,玄皓才會順水推舟地配合她。如果娜兒不主動,玄皓絕對捨不得去碰她一下,只會把她當成最純潔的小妹妹。”
說到這裡,寧榮榮的目光忽然一轉,直勾勾地落在了旁邊一直抱著胳膊看戲的獨孤雁身上。
“所以啊,你們動腦子好好想想。”
寧榮榮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那傢伙在冰火兩儀眼的泉水裡苦修了一年多,憋了一身的狂暴氣血和精力。他要是昨晚真的想搞澀澀、想找個人痛痛快快地釋放一下壓力……他最大的機率絕對不是去找娜兒。”
“他最應該找的人,是雁雁姐才對!”
突然被點名的獨孤雁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美豔的臉頰上罕見地閃過一絲緋紅,但她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傲嬌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膛,毫不避諱地輕哼了一聲。
寧榮榮看著她的反應,嘿嘿一笑,“因為雁雁姐是咱們這裡面……最會玩的啊!”
“我們跟玄皓玩小遊戲的時候,基本都是處於被動承受的狀態,被他牽著鼻子走。但是雁雁姐不一樣,她不僅體力跟得上,急眼了甚至還能反客為主、把玄皓給按下去欺負!”
寧榮榮聳了聳肩,“既然玄皓昨晚沒有去找能讓他徹底放鬆的雁雁姐,而是去找了娜兒,那結論就已經很明顯了。他肯定只是因為太久沒見娜兒,去陪她聊天、看星星,單純地補個覺罷了,絕對不可能是在搞什麼澀澀的事情!”
聽完寧榮榮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走廊上的女孩們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大家的心底卻又莫名地泛起了一絲難以名狀的失落感。
因為寧榮榮的話,無意間扯開了一個大家平時都心照不宣、卻又無法迴避的事實:
在玄皓的心裡,娜兒的分量和重要性,是絕對凌駕於她們所有人之上的。
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甚至已經不是爭不爭寵的問題了,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相依為命的羈絆。
玄皓對於娜兒的呵護與寵溺,幾乎達到了一個毫無底線、甚至可以說是不分是非對錯的盲目境地。
而反過來,娜兒對玄皓的愛護和依賴,同樣也是如此。
她們這幫人裡,真要論那種為了玄皓可以不顧一切、連命和世界都可以拋棄的極致純粹,唯一有資格跟娜兒比一比的,其實也就只有那個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滿腦子只有胡蘿蔔的小舞了。
其他人,無論是千仞雪,還是寧榮榮,亦或是朱竹清和獨孤雁……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如果有一天,真的遇上了什麼違背世俗常理、或者與她們背後的龐大家族利益發生嚴重衝突的極端事件,哪怕她們最終依然會咬著牙下定決心選擇站在玄皓這一邊……
但在做出決定的那個瞬間,她們的內心裡,必然是會有過一絲遲疑、掙扎和權衡的間隙的。
因為她們有太多的牽掛。
但是,娜兒不會。小舞也不會。
對於這兩個純粹的丫頭來說,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和權衡。
只要是玄皓做的決定,哪怕是讓他去毀滅世界,她們的潛意識也會在第一時間、毫無保留地向玄皓靠攏。
不論對錯,毫無雜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