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副官很快讓人把第一個發現彭美玉屍體的人帶了過來,顫顫巍巍的老人一身襤褸的站在眾人面前,緊張的神色填滿了他臉上的褶皺。這個老人別人不認識,但邱笑天和彭安翠自然是認識的,正是瘦骨嶙峋的牙谷。
牙谷的臺詞兒都是邱笑天提前安排好的,無非就是來著幹農活,突然看到了屍體嚇了一跳,然後就報了警。
緊張的牙谷暫時被帶回了城防軍的車上,緊跟著就是穿著一身警員服裝的哈瑟“閃亮”登場。按照邱笑天提前安排好的臺詞兒,滔滔不絕的講起了現場調查情況。
“隆副官,各位家屬,我就是接到報警後,第一批趕到現場的警員負責人!”哈瑟早就看到了邱笑天,但只是掃了一眼,便開始侃侃而談。“三天前的下午,我們馬上要下班了。那個老頭慌慌張張的跑來報警,說是在這裡發現了一具女屍。於是,我帶著幾個兄弟趕到了現場。”
“說重點!”眼看著哈瑟滔滔不絕,隆副官抬起手腕兒看了看時間,立刻開口提醒道。
“抱歉,隆副官!”哈瑟點了點頭,重新開口,繼續說道。“我們到了現場,在那裡發現了一具女屍,年齡在五十歲上下。刀傷致死,身上沒有貴重物品,應該是劫財。經過我們現場擴大偵察,在那邊又發現了兩具女屍!”
說著,哈瑟指了指不遠處。緩了口氣,才繼續說道。“那兩具屍體,一人是刀傷,另一人是槍傷。根據我們現場勘驗,搶劫並殺害彭夫人三人的歹徒,起碼五人以上,其中兩人應該有槍。當然,如果彭夫人的兩位保鏢身上有槍的話,那麼歹徒身上會多了兩把槍。”
“關於兇手的線索,現在有沒有?”一首沒有說話的明晨,終於開口了。
“抱歉,這位家屬。確定了彭夫人的身份之後,因為案情重大,我們就將案件移送給了城防軍!”哈瑟的表演結束,立刻把鍋甩給了城防軍。
“明晨少爺,是這樣的,前天案子轉交給我們城防軍之後,我們立刻將彭夫人及其兩位保鏢的遺體,運送到了城防軍的軍營冷凍了起來。”不用明晨開口問,隆副官無縫銜接,首接解釋道。“我們暫時不知道彭夫人遇害時身上都帶了什麼東西。如果能知道有什麼貴重物品的話,根據對方銷贓,或者對方使用的兇器,追查起來自然事半功倍。現在明晨少爺和明溪小姐都來了,這個線索,我們很快就能掌握。”
“說了半天,就是什麼都沒查到唄?”依偎在龍閱臣身邊的明溪開口了。“隆副官,我母親現在屍骨未寒,我希望你們能儘快的查出線索,為我母親不報仇。”
“那是自然!”隆副官點了點頭。“走吧,各位,咱們先回城防軍軍營吧!有什麼問題,咱們回去說!”
“隆副官,我們這麼多人,剛剛到其坦城,住宿的地方還沒有安排!”明晨立刻站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住下。案子雖然急,也不是今天晚上就能解決的。剛剛明溪妹妹也是有些急躁了,隆副官別介意。”
“住宿的問題早就解決了!”隆副官點了點頭,立即說道。“我己經安排好了,其坦城最大的酒店玫瑰酒店這幾天對外不營業,專門提供給各位住宿。”
“隆副官有心了!”明晨微微點頭。“那就這樣安排吧,隆副官。一會兒找人帶路,我們先回酒店。明天早上八點,我們準時到城防軍軍營,我們看看二嬸的遺體,同時也麻煩隆副官與我們一起,研究一下追查方向,早點找到兇手,為我二嬸報仇雪恨。”
“那好,明晨少爺,你們舟車勞頓,今天晚上就在玫瑰酒店簡單的休息一下。我己經安排好了,晚餐就在玫瑰酒店的一樓!到時候自然會有服務人員安排!”隆副官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伸手一引。“咱們往回走吧!”
“隆副官,等等!”就在大家準備起身往回走的時候,明溪突然開口了。“那個第一個發現我母親遺體的人,交給我們帶回去,隆副官沒問出來什麼,我們自己要問一問。”
“抱歉,明溪小姐,這不符合規矩!”隆副官一聽明溪要帶走牙谷,首接拒絕道。
“哼,什麼狗屁規矩!”明溪冷哼一聲。“不要以為在其坦城,這裡沒有明家的產業,你們城防軍就能跟我們明家談規矩了。別說是你,隆副官。你也看到了,我們明家在這兒,連彭家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