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史萊克城的晚風拂過臉頰，帶著幾分初秋的涼意。
凌落宸依偎在林曜身旁，白皙纖長的手指與後者十指相扣。
就在這溫和的氛圍之中，兩人聊著內院的修煉趣事。
不過，凌落宸的引導下，在不經意間話題悄然偏了方向，繞到了最讓自己心頭牽掛的事情身上。
“小曜。”
凌落宸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
“嗯？！怎麼了，落宸學姐。”
林曜看著一臉認真的凌落宸，有些疑惑低頭望著自己懷中的學姐。
就在這雙目對視下，凌落宸微微抬頭，精緻的側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到底喜歡我，還是喜歡馬小桃？”
這話一齣口，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晚風停了，樹葉的沙沙聲也消失了，只剩下兩人之間微妙的沉默。
凌落宸的心跳驟然加快，白嫩的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林曜的衣袖，指節微微泛白。
她盯著林曜的漆黑雙眸，眼神里滿是希冀，多希望下一秒就能聽到他毫不猶豫地說“喜歡你”。
可林曜的沉默卻像一塊巨石，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片刻後，林曜的聲音終於響起，低沉而清晰：“我喜歡小桃姐。”
“嘎嘣！”
凌落宸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那聲音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一股悲傷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砸在林曜的手背上，帶著冰冰涼的感覺，讓後者有些心中有些愧疚。
落淚後的凌落宸很快反應過來，別過臉去。
不想讓林曜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可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看著清冷驕傲的冰雪公主這般模樣，林曜感覺到了前者對於自己的情感，有多深厚。
幸好自己也不準備辜負。
就在凌落宸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連月光都變得冰冷刺骨時。
林曜開口道，聲音中帶著溫柔：“同時，我也喜歡落宸姐你。”
這句話像一道暖陽，瞬間驅散了凌落宸心頭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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