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看向蘇寒。
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好奇與認真。
“好了，我已經按照你想的做了，你滿意了吧？”
蘇寒望著面前的蘇茹師伯，微微眯著眼眸，靠著椅背，一臉的心滿意足。
“滿意了。”
見蘇寒的樣子，蘇茹再次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那既然滿意，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
“你和你師父水月……”
“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到這，沒等蘇寒回答，蘇茹再次開口。
“記得！”
“你剛剛答應過我的，一定會實話實說！”
蘇寒點點頭，淡笑道：“自然。”
“只是，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就是你想的那樣。”
嗡……！
儘管早就想到這種可能，畢竟蘇茹怎麼看也不覺得，蘇寒是那種會靠自己臆想，畫自己師父各種無慘畫作的人。
但。
如今聽到蘇寒親口承認，她依舊只覺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彷彿被一道雷直直劈中般，呆立當場。
她那雙好看的、本來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如同耀眼的黑寶石，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怎麼會呢？”
蘇茹腦海裡，不由浮現起自己師姐水月，那一貫端莊又溫柔的面容。
無論如何，蘇茹都無法將那個印象裡的高貴的仙子師姐，與面前這些靡靡的畫，和蘇寒口中的關係聯絡起來。
良久。
“蘇寒，那可是……可是你的……師父啊！”
蘇茹情緒有些激動，猛地伸出手指向蘇寒，聲音因震驚與憤怒而微微顫抖。
畢竟在她根深蒂固的觀念裡，師徒之間的界限堅如磐石，蘇寒此舉簡直是對綱常的公然挑釁，大逆不道至極。
然後。
看著激動的蘇茹，蘇寒卻依舊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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