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說過她多少次了？
在辦公室說，在車裡說，昨天晚上好像也說了什麼渣女不渣女的。
她對這個詞己經應激了。
陸明霧沒理她，推開車門下去。
半小時後，她推著一輛輪椅回來。
江苗己經自己挪到車外，靠在車門上等她。
陸明霧把輪椅推到她面前，扶著扶手，忽然開口。
“苗苗，我問你個事。”
江苗挑眉：“什麼事？”
“如果有個男人說你是渣女，”陸明霧表情認真：“這代表什麼？”
江苗看著她，想了想。
“這代表，”她一字一頓，“你渣了他。”
陸明霧皺眉：“那如果沒渣呢？”
江苗繼續開口：“那代表，你不經意間渣過他。”
陸明霧沉默了幾秒。
她沒說話，只是把輪椅往前推了推。
江苗坐上去，抬頭看她。
“怎麼？有人說你是渣女？”
陸明霧推著她往車那邊走：“沒什麼。”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
晚上吃飯的時候，得好好問問沈霽予。
車駛入商場停車場。
週末的商場人滿為患，地下停車場轉了三圈，愣是沒找到一個空位。
陸明霧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腦子裡還在想剛才江苗說的那兩句話。
“你渣了他。”
“你不經意間渣過他。”
她什麼時候渣過沈霽予？
雖然知道沈霽予跟大哥是很多很多年的朋友，但自己接觸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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