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結局都不太好。
他笑容不變，心裡己經開始盤算這頓飯能吃回多少。
沈霽予收回視線，心裡那點火氣壓不下去。
原本他不打算追究撞車這事。
但現在，他偏頭看了一眼陸明霧。
她正一臉無辜地站在那兒，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點著了什麼。
追究到底。
他倒要看看，她拿什麼賠。
沈霽予轉頭看向旁邊助理：“處理一下事故。”
助理點頭。
陸明霧看著沈霽予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吞了吞口水。
她總覺得他好像生氣了。
但又不知道氣什麼。
她湊過去，一臉狗腿。
“予哥。”
沈霽予垂眼看她。
“你剛才不是說在開會嘛！”她笑得討好：“快去開會呀！耽誤不得！我晚上去接你！”
沈霽予看著她：“用什麼接？那沒發育完全的大腦？”
陸明霧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人身攻擊？
她翻了個白眼。
“對啊。用沒發育完全的大腦，去接你這個發育過剩的人。”
沈霽予嗤了一聲，往前傾了傾身，湊到她耳邊。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像羽毛輕輕掃過耳膜。
“我發育過剩你都知道？”
那聲音太好聽了。
低沉的，慵懶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熱氣拂過耳廓，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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