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講座開始。
陸明霧站在側臺角落燈光打不到的地方。
臺下黑壓壓坐滿了人，過道還站著不少。
沈霽予站在講臺中央，一束追光落在他身上，把那襲深灰色西裝照的泛光。
沈霽予開口，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不高不低，剛好壓住底下的竊竊私語。
陸明霧看著他。
這個男人講起正事來是另一副樣子，舉手投足間，全是矜貴。
不急不緩，邏輯清晰，偶爾丟擲一個問題，臺下立刻安靜，幾秒後有人舉手。
她聽見身後幾個女生壓低聲音尖叫。
“好帥...”
“拍到了拍到了，這張絕了。”
“快發群裡。”
陸明霧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提問的環節。
一開始還是專業問題。
有人問行業趨勢，有人問職業規劃，沈霽予一一答了，語速不快，簡潔明瞭。
然後話筒傳到第三排一個女生手裡。
她站起來，沒問專業。
“沈總，可以問個私人問題嗎？”
臺下起鬨聲西起。
沈霽予站在臺上，表情沒變：“問。”
女生笑起來：“您的擇偶標準是什麼？”
臺下起鬨聲更大了。
陸明霧站在側臺，下意識抬頭看他。
她也好想知道，這朵有點騷的高嶺之花，會被什麼樣的人凌辱，啊不是，染指。
沈霽予沒立刻回答。
他視線越過臺下黑壓壓的人頭，不動聲色掃過側臺那個角落。
陸明霧站在那裡，手裡還攥著流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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