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兩隻跳樑小醜。
鄭雅琪被她這反應弄得有些訕訕，但她不甘心就這麼收場。
“其實吧，”她眼珠轉了轉，拖長聲音，“你想留在陸家也不是沒辦法。”
鄭雅琳看了妹妹一眼，眼底帶著笑意，等她往下說。
鄭雅琪湊近一步，聲音放低了，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刺耳。
“三個哥哥呢，你隨便挑一個，爬床嫁過去，不就名正言順留下了？”
鄭雅琳掩嘴笑了一聲。
“女兒變兒媳。挺會想的。”
陸明霧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沒變。
但心裡那根線，斷了。
說她什麼都可以，說哥哥們不行。
她上前兩步，鄭雅琪還沒反應過來，陸明霧己經站在她面前。
雙臂像做廣播體操的擴胸運動一樣展開。
然後...
左手一巴掌扇在鄭雅琪臉上。
右手一巴掌扇在鄭雅琳臉上。
兩聲脆響。
鄭家兩姐妹被打懵了，站在原地，眼睛瞪大，像兩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陸明霧甩了甩手，手心有點發麻，她用的力氣不小。
“再說這種傻逼話，”她看著她們，聲音不重，但冷：“下次就不是扇巴掌這麼簡單了。”
“我會喂屎給你們吃。”
鄭雅琪捂著臉，嘴唇哆嗦，像是想罵回去，又像是想尖叫。
鄭雅琳臉色鐵青，眼裡那點笑意早沒了，只剩下不可置信和惱怒。
但兩人都沒敢動，陸明霧看起來有點可怕。
陸明霧轉身，然後頓住。
幾步外的廊柱後面，站著陸若晴。
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廊下的燈光落在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照不出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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