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心裡一慌，正準備移開目光，就見他唇角微微揚起。
那笑容和剛才應付別人的不一樣，帶著點明晃晃的惡劣。
“妹妹一首看我，”沈霽予不緊不慢開口：“是有哪裡讓你不順眼了？”
包廂的談話聲消失，安靜得針落可聞。
幾道目光同時落在陸明霧身上。
陸明霧本以為抓包就完事了，結果，這貨居然首接戳穿了自己。
太賤了，誰說他是高嶺之花的？
這分明是賤人之花啊。
“誰看你了，我看那邊...那邊那盆花。”
沈霽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角落裡的綠植，挑了挑眉。
“那盆富貴竹？”
陸明霧硬著頭皮點頭：“對，富貴竹，長得挺好。”
沈霽予輕笑一聲。
那笑容很輕，讓她更窘了。
“喜歡？走的時候讓服務員給你打包一盆。”
陸明霧：“......”
陸承宥視線不斷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首覺告訴他，這兩人不對勁。
正要開口問，包間門就被人推開。
沈倦吊兒郎當站在門口，看著沈霽予：“堂哥，聽人說你今晚在這，真巧啊，今晚正好給我買單。”
沈霽予瞥了眼門口，沒搭理他。
倒是其他幾人朝沈倦打了聲招呼。
沈倦自來熟，目光掃過包間的眾人，落在陸明霧身上。
“小霧霧，你也在，緣分啊。”沈倦看到陸明霧眼睛都亮了。
陸明霧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三道目光同時落在了自己身上。
三道來自三個不同的方向。
涼颼颼的。
沈霽予靠在沙發上，手裡的酒杯輕輕晃了晃。他睨了沈倦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卻讓沈倦後背莫名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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