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沒理她，抬腳往扶梯方向走。
陸明霧拎著購物袋，小跑著跟上去，兩人並肩走在商場裡。
午後的陽光從穹頂傾瀉下來，落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商場里人不多，偶有幾個路人經過，目光都會在那道頎長的身影上多停留幾秒。
走到西樓，剛拐過轉角。
“沈少？”
一道帶著驚喜的女聲響起。
陸明霧抬頭，看見一個穿粉色套裝的女人從旁邊店裡走出來。
那張臉有點眼熟。
她眯眼想了想，想起來了。
港城晚宴上那個，一首盯著自己看的，裴什麼玩意兒的。
裴幼蓉。
她看見沈霽予的瞬間，眼睛刷地亮了，亮得像是看見了什麼稀世珍寶。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陸明霧身上。
那張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飛快劃過一抹嫉恨。
她又看了看陸明霧手裡那幾個明顯是新款的購物袋，再看看兩人走過來的方向，奢侈品專區。
心裡瞬間有了底。
原來是個被包養的金絲雀。
裴幼蓉嘴角彎了彎，那笑意卻沒到眼底。
她快步走到沈霽予面前，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羞赧溫婉。
“沈少，真有緣分，又見面了。”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來京市玩，這邊還不熟，也不太認識路，能不能...”
“裴小姐。”
沈霽予打斷她。
他語氣淡淡的，疏離得像是在應付一個無關緊要的推銷電話。
“智慧時代，有導航，有AI。”
裴幼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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