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鬼。兩隻。長得還挺高。”
陸明霧瞪大了眼睛，又回頭看了一眼。
後座還是空的。
她縮了縮脖子，把安全帶攥得緊緊的，不敢再看了。
陸承宥按照導航的路線，一路朝機場方向開去。
裴修瑾和裴修衍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路口。
裴修衍深吸一口氣，盯著那團逐漸縮小的紅光。
“大哥，這人太陰險了。”
裴修瑾沒說話，只是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一樁生意。“跟上前面那輛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踩下油門。
兩輛車一前一後行駛在港城的夜色裡。
前面的車開得不快，後面的車也不緊不慢地跟著。
陸承宥從後視鏡裡看到那輛計程車，唇角彎了彎，沒加速，也沒甩掉。
陸明霧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後座，總覺得那裡真的坐著兩隻鬼。
她掏出手機，開始搜尋“驅邪最有效的方法”“車裡進鬼了怎麼辦”“半夜開車遇到髒東西”。
乎子給她推了一堆靈異故事，她看得入迷，不知不覺翻了好幾篇。
等她抬起頭，車已經停了。
機場。
航站樓的燈光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巨大的落地窗裡映著候機廳的人來人往。
陸明霧愣愣地看著窗外，又轉頭看陸承宥:“三哥，我們到機場幹嘛？”
陸承宥停好車，解開安全帶，語氣理所當然:“回家啊。吃完宵夜，當然得回家了。”
他偏頭看她，笑著問:“怎麼，你不想回家？”
陸明霧趕忙否認:“想回！”
她頓了頓，“不過...我得回趟半山。”
“去幹嘛？”
陸明霧抿了抿唇，想了想:“算了，也不用回去了。明天景行聽到響，應該會記得把東西收起來的。”
陸承宥沒問什麼東西，推門下車，去後備箱拿了件外套，給陸明霧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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