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覺得沈霽予腦子有病。
肯定有病。
自己喝了酒暈就暈唄，大晚上跑來餐廳逮她，就是為了讓她給醒酒？
“醒酒，我再給你點杯檸檬水就行了。”她翻了個白眼。
沈霽予靠在椅背上，姿態閒散，語氣不鹹不淡：“沒誠意，你應該親自給我做。”
陸明霧小聲嘟囔：“還要不要我親自餵你...”
“可以。”他接得飛快。
陸明霧把後面的話咽回去，轉頭看向窗外，不理他了。
車緩緩駛入別墅。
司機拉開車門，沈霽予長腿邁出。
他繞過車位，走到另一側，反手拉開車門。
路燈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深色襯衫印出冷調的光，袖口依舊挽起，整個人矜貴得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他朝陸明霧伸出手：“扶著我，我暈了。”
陸明霧仰頭看著他，神志清醒，腳步沉穩，連呼吸都沒亂一下，哪裡暈了？
她沒動，坐如鐘。
沈霽予垂眸睨她，手指微微勾了勾。
“愣著幹嘛？準備在車裡過日子？要不要給你建個一室一廳？”
陸明霧下車，沒去握他的手。
沈霽予‘嘖’了一聲，強勢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
他的手乾燥溫熱，力道控制在不易掙脫又不會捏疼的範圍。
“小時候不給你手，你在地上打滾要我牽。現在主動給你，你還不要了。”
陸明霧偏頭看他：“予哥，咱倆以前很熟嗎？”
她記憶裡，跟沈霽予根本就不熟。
沈霽予偏頭看向前面，聲音幽幽響起：“是啊，不熟。也就是被你按在床上，吃幹抹淨而已。的確不熟。”
陸明霧：“......”
沈霽予餘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噙著淺笑。
小時候，他經常去陸家。
那時候陸明霧還是個小糰子，扎著兩個小揪揪，走路搖搖晃晃的，見人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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