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一聽這話，飛快掏出手機，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我報警抓你。”
沈霽予無奈地看著她。“我怎麼了，你要報警？”
“你酒駕。你喝了酒還想開車。”
沈霽予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我什麼時候要開車了？”
陸明霧冷哼一聲：“你說送我。不是你開車，還是我開車？如果是你開車，你就是酒駕。”
“如果是我開車，那我是傻逼。你跟著把我送回去，我還得給你送回來，然後再自己回去...”
她抬頭看他，表情認真。
“傻逼都沒這麼傻逼。只有傻逼才會提出這樣傻逼的提議。”
沈霽予沉吟片刻：“你說誰是傻逼？”
“誰提誰就是。”
沈霽予深吸一口氣。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老張，開我的車，把陸小姐送回去。”
掛了電話，他朝陸明霧擺了擺手，那動作帶著點趕人的意味。
“趕緊走。再待下去，我都要被氣出心臟病了。”
陸明霧站在玄關換鞋，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靠在沙發上，襯衣敞著，頭髮微微有些亂，整個人看起來又懶又貴。
“予哥。”
“嗯。”
“你襯衣釦子扣好。肚臍眼露在外面，真的容易竄稀。”
沈霽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她。
陸明霧已經拉開門，溜出去了。
門關上。
沈霽予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然後他低頭，慢條斯理地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
扣到最上面那顆，手指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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