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結果很快出來。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陸明霧跟廖宗娉、裴德明的生物比對為親生。
裴德明饒是大硬漢，此刻也紅了眼眶。
他別過臉，用力眨了眨眼，假裝在看窗外，但那顫抖的肩膀騙不了人。
廖宗娉已經哭不出來了，只是握著那份報告，一遍一遍地看，像是要把那些字刻進心裡。
陸明霧站在旁邊，有些無措。
她往陸正業和鄭書慧身邊靠了靠，小聲問。
“爸媽，他們也是我爸媽”
陸正業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是。”
陸明霧若有所思點點頭，又問：“那你們誰大誰小？叫你們大爸大媽？叫他們小爸小媽？”
陸正業和鄭書慧沉默了。
陸家三兄弟同樣沉默。
裴家兩兄弟倒是想說什麼，但動了動唇，也不知道說什麼。
......
晚上，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
包廂很大，但氣氛有點微妙。
陸明霧埋頭吃飯，時不時抬頭看看左右兩邊。
左邊是陸家人，右邊是裴家人。
中間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線。
她其實還沒完全消化這個事情。
就好像昨天還是飄搖無定的小船，今天就突然被遊輪認作一部分。
裴德明放下筷子開口了：“我們想帶霧霧回港城待一段時間。”
語氣平和，但意思明確。
陸家人沒人說話。
他們沉默的意思很明確，不同意。
裴家那邊覺得，他們不說話，就是預設。
畢竟血緣擺在那裡，他們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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