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看著她：“我繞路了。”
江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陸明霧打斷了：“來都來了，一起吃吧。這蝦特別好吃。”
她夾了一隻蝦放進沈霽予碗裡。
沈霽予低頭看著那隻蝦，唇角彎了彎：“好。”
三個人吃完了宵夜。沈霽予結了賬，送她們去酒店。
走到酒店門口，陸明霧回頭看他：“予哥，你住哪？”
沈霽予笑了笑：“巧了，同一個酒店。”
“哦。那晚安。”
“晚安。”
陸明霧和江苗進了房間，門一關，兩個人同時倒在床上。
“累死了。”陸明霧把臉埋進枕頭裡。
江苗躺在旁邊，盯著天花板：“你那個予哥，是故意跟來的吧？”
“什麼叫可能？他就是故意的。還‘路過’，誰信啊？”
陸明霧翻了個身，看著江苗：“他信就行。”
江苗翻了個白眼。
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徹夜長談。
“苗苗。”
“嗯。”
“你說我大哥他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江苗想了想：“是有點。但也能理解。你被人搶來搶去的，擱誰誰不緊張？”
陸明霧嘆了口氣：“我又不是東西。”
“你確實不是東西。”
陸明霧踹了她一腳。江苗笑著躲開了。
聊著聊著，話題從哥哥們轉到沈霽予，又從沈霽予轉到裴幼蓉。
“你說她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陸明霧問。
江苗認真想了想：“我覺得有點像，但我又覺得不像。”
“那到底是像還是不像？”
“像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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