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的嘴角抽了抽：“獸醫？”
沈霽予已經拿起外套往外走了，頭也沒回：“嗯。他不是手受傷了嗎？獸醫也能看。反正都是動物。”
徐言站在原地，消化了一下這句話。
動物。
陸總。
動物。
他決定假裝沒聽見，快步跟上去：“沈總，那李醫生還叫嗎？”
“不叫。就帶獸醫。”
“可是沈總，我們公司沒有合作的獸醫...”
“那就現找。”沈霽予按下電梯按鈕，側臉在電梯壁的映照裡看不出什麼表情：“寵物醫院那麼多，隨便找一個，給錢就來。”
徐言張了張嘴，把“這樣不太好吧”嚥了回去。他掏出手機，開始搜附近的寵物醫院。
沈霽予走進電梯，徐言跟進去。
電梯門關上，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沈霽予忽然開口。
“你說，他要是看見我帶個獸醫過去，會不會氣得手更疼了？”
徐言謹慎地回答：“可能會。”
沈霽予唇角微微彎起：“那就好。”
半小時後，環盛集團樓下。
沈霽予推門下車，身後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手裡拎著個藥箱，藥箱上貼著一隻卡通狗的貼紙。
年輕男人表情有點懵，顯然不太明白自己一個寵物醫生，怎麼就被拉來給人看病了。
前臺看見沈霽予，立刻站起來。“沈總，陸總在辦公室...”
“我知道。他手受傷了，我帶了醫生來。”沈霽予腳步沒停，指了指身後的白大褂：“專門看手的。”
前臺看了一眼那個白大褂，又看了一眼藥箱上那隻卡通狗，表情微妙，但沒敢說話。
電梯一路向上。
沈霽予站在前面，白大褂站在後面，抱著藥箱，終於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沈先生，您確定陸總願意讓我看？我是給貓狗看病的……”
沈霽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治好過多少隻貓狗？”
白大褂想了想：“幾百只吧。”
“那夠了。人的手和狗的手，結構差不多。”
白大褂張了張嘴，想說“差很多”，但對上沈霽予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把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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