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轉頭看著姐姐，姐姐也在看著她。兩個人的眼神里寫著一模一樣的東西。
原來如此。
姐妹倆在此刻，共腦了。
陸崇簡和陸承宥鬆開手，站直身體，理了理袖口。
沈霽予從沙發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襯衫破了，領口領口敞著，鎖骨下方那個還沒消的牙印若隱若現。
陸明霧的腦子還在“三個情敵”的漩渦裡打轉，眼前這幅畫面又往漩渦裡扔了一塊大石頭。
沈霽予從沙發上坐起來的樣子，說不上來的...勾人。
頭髮散了幾縷垂在額前，襯衫領口的扣子崩飛了一顆，衣領歪斜著，露出一截鎖骨和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牙印。
臉頰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不知道是被誰的袖子掃到的。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麼不可描述的場合裡被撈出來。
陸明霧嚥了咽口水。
沈霽予抬眸，精準地捕捉到她的視線。
他的目光裡帶著一點委屈，一點無奈，還有一點恰到好處的脆弱。
像是被欺負了但又不想說，強撐著體面。
“你回來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點沙啞。
陸明霧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走過去，蹲在沙發旁邊，伸手碰了碰他臉上那道紅痕：“誰打的？”
沈霽予偏頭，躲了一下，像是怕她擔心：“沒事。你哥哥們不是故意的。他們只是太關心你了。”
陸明霧的手僵在半空。
陸洺聲站在旁邊，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沈霽予，你好好說話。”
沈霽予低下頭，手指捏著那顆崩掉的扣子，聲音更輕了：“陸洺聲，我只是擔心你的手。想留下來照顧你。你不領情就算了，為什麼要打人？”
陸洺聲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突破天際了：“我手沒受傷。你自己清楚。”
沈霽予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澄澈無辜：“你說手受傷了，籤不了字。我相信你。我帶醫生來看你，你罵我。我想留下來照顧你，你打我。”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只是把你當兄弟。”
陸洺聲的手指捏得咔咔響。
他現在很想把沈霽予的嘴縫上。
陸明霧轉頭看向大哥，眼神里帶著點責備：“大哥，予哥也是一片好心。你們幹嘛打他？”
陸崇簡站在旁邊，雙臂環胸，冷笑一聲：“他好心？他好心就不會帶獸醫來給大哥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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