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看著他：“沒事。她娶我也行。如今這個時代，嫁娶觀念已經落後了。誰娶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
陸崇簡的手指捏得咔咔響：“你說娶就娶？你說嫁就嫁？我們家同意了嗎？”
沈霽予迎著他的目光：“你們同不同意，她都是我女朋友。這是她親口說的，錄音在我手機裡。”
陸崇簡騰地站起來。
陸承宥拉住他的手臂，輕輕按了按，示意他坐下。
陸崇簡深吸一口氣，又坐了回去了。
陸明霧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忽然開口：“你們別吵了。我腳疼。”
客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那隻纏著繃帶的腳上。
沈霽予走過來，蹲下來，把她的腳從腳凳上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他解開魔術貼，把繃帶一圈一圈拆開，露出腳踝。
腫已經消了大半，青紫色也淡了，皮膚上還有藥油的痕跡。
他重新塗了藥油，拿了新的繃帶，從腳背開始纏，一圈一圈，不緊不慢。
陸明霧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心跳又快了幾拍。
“予哥，你摸了我的腳，你別洗手，拿個草莓餵我大哥吃。”
沈霽予：“？？？？？？”
“我大哥沒吃過腳味草莓。”
沈霽予正蹲在地上，手裡還捏著陸明霧的腳踝，繃帶剛纏到一半。
他抬起頭，看著陸明霧那張寫滿真誠的臉，沉默了兩秒：“你說什麼？”
“你摸了我的腳，你別洗手，拿個草莓餵我大哥吃。”
陸明霧重複了一遍，語氣認真得像是在交代什麼重要任務：“我大哥沒吃過腳味草莓。”
陸洺聲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從始至終沒有插過一句話。
他聽見這句話，把茶杯放下，幽幽開口：“陸明霧，我還沒聾。你怎麼不說把你腳放我嘴裡？”
陸明霧轉過頭看著大哥，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動了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一種微妙的“我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她壓低聲音，但壓得不夠低，整個客廳都聽得見。
“大哥是個變態。”
陸洺聲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霽予蹲在地上，把最後一截繃帶纏好，按上魔術貼，拍了拍她的腳背。
他的唇角彎了一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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