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宗娉直接走到陸明霧面前，蹲下來，看著她腳上的繃帶：“霧霧，腳怎麼了？”
陸明霧把遊戲手柄放下，看著廖宗娉：“摔了一跤。扭了一下。不嚴重。”
“怎麼摔的？”
“在商場。被小孩撞了一下，沒站穩。”
廖宗娉伸手摸了摸繃帶，纏得很整齊，魔術貼貼得很穩。
她把陸明霧的腳放回腳凳上，站起來：“疼不疼？”
“不疼了。予哥幫我包好了。”陸明霧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爸媽，你們怎麼來了？留裴景行一個人在家能行嗎？”
廖宗娉在她旁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顆草莓咬了一口：“他媽回來了。把孩子接走了，說要帶去玩幾天。”
陸明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被人按了開關。
她把手柄放下，轉過身，身體前傾，湊到廖宗娉面前：“他媽？就是大哥的前妻？她回來了？那大哥知道嗎？他不想見見前妻嗎？”
廖宗娉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把草莓嚥下去：“你大哥知道。他不想見。”
“為什麼？”
“離都離了。見什麼見。”
陸明霧想了想。“那景行呢？景行想不想見他媽？”
廖宗娉把草莓蒂放在茶几上：“景行還小。他媽說要帶他出去玩，他就跟著走了。他也不知道什麼是想不想。”
陸明霧靠回沙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媽咪，大哥當初為什麼離婚？”
廖宗娉沉默了片刻：“性格不合。”
“就這？”
“就這。”
陸明霧撇了撇嘴：“性格不合能生個孩子？生完才說性格不合？”
做的時候怎麼不說性格不合，孩子都有了來說性格不合。
看來，大哥就是個渣男啊。
廖宗娉看了她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
陸明霧不服氣：“我不是小孩子了。二十一了。可以問大人的事了。”
廖宗娉沒接話，拿起一顆車釐子塞進她嘴裡：“吃水果。別說話。”
陸明霧嚼著車釐子，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沒人聽清。
她把果核吐在紙巾上，又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轉頭看著裴德明。
陸明霧咬了一口草莓，汁水濺在嘴角，她也顧不上擦，含混不清地問：“爸，大哥前妻是個什麼樣的人？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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