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一頭霧水，扭頭看向幾個哥哥：“咱家養狗了？什麼時候多了個陸可可啊？”
“爸又在外面找到女兒了？”
“私生女還是親生女啊？”
“咱們又要...”
陸正業聽得臉都綠了，想訓斥，但偏偏這嗓子癢得要命，咳嗽根本停不下來。
鄭書慧將水遞給他，又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喝了好幾口，陸正業這口氣才順下去。
他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擱，杯底磕在木頭上聲音不小。
他指著陸明霧，手指抖了兩下，想罵又怕再咳，憋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腦子裡整天裝的什麼東西？”他又咳了一下，這次是氣的，“陸明霧，你都多大了？二十一了。受了傷不回家，到處亂跑。你是不是覺得家裡人都是擺設？”
陸明霧縮了縮脖子：“沒有。我就是怕你們擔心。”
“怕我們擔心？”陸正業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大半夜不回家，我們才擔心。你額頭頂著那麼大一個包，不回家，我們在家坐著乾等，你知不知道你媽一個小時看了八次手機？”
鄭書慧在旁邊沒說話，但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茶几上，螢幕朝下。
陸正業繼續訓，聲音低下去，嗓子還沒恢復，帶著一點沙啞。
“我都懷疑你小時候是不是被摔傻了，才導致現在這麼...”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挑一個不會傷她太重的詞：“愚蠢至極。”
陸明霧癟嘴，眼眶沒紅，但表情委屈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爸，你人身攻擊。我要找律師告你。”
陸正業被她氣笑了：“告告告...你去告，你有錢，就去告。”
陸若晴聽著陸正業的話，弱弱開口：“咱爸要去當rapper了。”
陸明霧一聽這話，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她爸大金鍊子小手錶，吊襠褲，大紅毛的樣子。
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
陸明霧一笑，鄭書慧可能也腦補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跟著也笑了。
陸正業一口氣憋在那上不去下不來。
後續劇情是：陸明霧被教訓了挨個教訓了一通。
一晚上，捱了五頓罵。
其實沒人罵她，都是各種叮囑關心。
但可能是腦殼頂包的原因，她聽什麼話都像是在罵自己。
所有人說得口乾舌燥，只換來陸明霧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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