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比開始了。
廖宗娉其實也分不清哪些是誰畫的。
因為，畫功好像都跟裴景行這個幼兒園小孩一個水平。
一圈評比下來，裴景行輸掉了。
裴景行癟嘴，但沒哭。
他願賭服輸：“我輸了。”
陸明霧和江苗沒有欺負小孩的愧疚，只有勝利的喜悅。
廖宗娉拍了拍手：“行了，睡覺吧。明天起來，這些就消失了。”
陸明霧這才想起來剛剛自己沒說的話。
江苗的反應比陸明霧快一點：“乾媽，消不了。”
廖宗娉愕然：“什麼？”
江苗繼續開口：“這個得用專門的消除筆畫一下才能消。普通的擦法擦不掉。”
裴景行接話：“媽咪買的高階貨，她說，白天只要有光照，晚上就會特亮。”
他還沒說完，但他不想說了。
因為媽媽說，那是秘密。
媽媽說了，筆不是拿來在紙上畫畫的，是要在爸爸皮膚上畫王八蛋的。
不過他覺得畫在爸爸身上沒有畫在屋子裡好玩。
裴德明的聲音發緊：“管多久？”
陸明霧解釋：“按照景行的說法，只要有光照，應該...是永遠。”
裴家其他人：“？？？！！！”
廖宗娉站在原地，看著牆上那些熒光的線條。
她忽然想起親子鑑定那天，陸明霧說過一句話。
她說：“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然後，廖宗娉又想起鄭書慧諱莫如深的表情和那句話。
“霧霧從小就不太正常，還容易把心智不成熟的帶得同樣不正常。”
現在，這兩句話，跟眼前的場景，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陸明霧覺得氣氛不太對，趕緊開口：“沒關係，我們有消除筆。用筆消除掉就行。”
裴景行舉手：“沒錯，媽媽給我買了消除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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