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蘇薔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一股大小姐特有的理直氣壯。
“我雙標，行了吧？”她頓了頓：“說吧，打電話幹什麼？我忙著呢。”
“忙什麼？忙著...”裴修瑾把相親兩個字嚥了回去，換成了又問一遍：“忙什麼？”
蘇薔哼了一聲：“要你管，一個前夫，管那麼多幹什麼？”
裴修瑾手指摩挲指節：“前夫管不了，所以你迫不及待要找個新...”
聽筒裡傳來裴景行的哭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蘇薔聲音急促了幾分：“掛了，兒子哭了。”
電話結束通話。
裴修瑾握著手機，聽著那串忙音，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盞吸頂燈，正方形的，燈管藏在磨砂玻璃後面，光線柔和不刺眼。
他看了好一會兒，站起來，走出書房。
裴修衍還在走廊裡，這次沒看手機，雙臂環胸靠在牆上，像是在等人。
看見裴修瑾出來，他直起身。
“哥，我想了個辦法。把他的身份證通行證都收了。”
裴修瑾看著他：“已經收了，但他有私人飛機。”
裴修衍愣了一下：“飛機也給他收了？”
裴修瑾睨了他一眼，往樓下走：“你怎麼不說把他人收了？”
“有道理，哥，那我知道該怎麼搞了。幾個人守在酒店門口。二十四小時輪班。不讓他出來。”
裴修瑾停下來，回頭看著他：“你這是出差接待，還是非法拘禁？”
裴修衍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哥今晚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暴躁。
還是別招惹了。
裴修瑾下樓，走進客廳。廖宗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裴德明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
“景行跟霧霧不在，家裡安靜得不像話。”
廖宗娉沒抬頭：“你嫌安靜，可以出去走走。”
裴德明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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