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頭看著別墅門口，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眉骨的弧度、鼻樑的高度、嘴唇的形狀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長了一點，幾縷垂在額前，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
陸明霧站在臺階上，看著他的側臉。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身後的車身上。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心跳快了幾拍。
她走下臺階。
沈霽予看見她出來了，直起身，大衣的下襬被夜風吹得翻了一下。
他張開雙臂，唇角彎著，那笑容不大，但眼睛裡的光很亮。
“等了好久。凍到了。要不要給男朋友一個擁抱？”
陸明霧沒回答。
、她先往左看了一眼，又往右看了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別墅的大門。
確認沒有敵情，她才往前走了兩步，撲進他懷裡。
沈霽予接住她，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大衣的領子蹭著她的臉頰，涼涼的。
“怎麼，如此謹慎，是有別的男朋友在暗處嗎？”
陸明霧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有。好幾個。都在排隊。”
沈霽予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那我是幾號？”
“零號。在前面領跑的。”
沈霽予笑了一聲。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路燈的光落在他眼睛，把瞳孔照得很亮。
“予哥，你不是在港城嗎？”
“跑了。”
陸明霧不懂這個跑字的含義，但也沒多問，他總有他的道理。
上車後，陸明霧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沈霽予。
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
她的目光順著他手背的骨節往上移動，滑到手腕。
袖口扣得規規矩矩，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
再往上，肩膀的線條被大衣衣撐開，寬厚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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