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哥哥們，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陸崇簡真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樣子給氣笑了：“沈霽予，你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神特麼四個哥哥們。
陸承宥笑著說：“沈少，我比你小，可擔不起一聲哥哥。”
沈霽予偏頭看著他，唇角那點弧度沒收。“那就叫名字。承宥，你比崇簡會說話。”
陸承宥的笑容沒變，但眼皮跳了一下。
鄭書慧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指標已經過了十二點。
客廳裡的氣壓低得像暴風雨前的天，她嘆了口氣，打破僵局。
“行了，都別站著了。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一頓飯，陸明霧乖巧得不像話。
餐桌上沒人說話，連帶著裴景行都沒發出聲音。
一頓飯吃了不到半個小時。
沈霽予站起來，理了理大衣的領子。
“陸叔，鄭姨，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
陸明霧恨不得沈霽予能一秒消失在自己家裡，免得自己備受煎熬。
沈霽予離開後，陸明霧也尋了個藉口回到自己房間。
樓下，客廳。
陸洺聲站起來，看了一眼陸崇簡和陸承宥。
“書房。過來。”
他偏頭看了裴修瑾一眼：“裴總，你也來。”
裴修瑾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蘇薔一眼，麼一說話。
四個人上了樓，腳步聲在樓梯上前後錯落，越來越遠。
書房的門關上了。
陸洺聲坐在書桌後面，陸崇簡靠在書架上，陸承宥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
陸洺聲站在窗邊，手插在褲袋裡，看著窗外。
裴修瑾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裴修衍的微信，撥了視訊通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裴修衍的臉出現在螢幕裡，背景是港城的辦公室，桌上堆著一摞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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