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堂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他不敢反駁。
自己剛從非洲回來,可不想再去什麼南美洲,拉丁洲啥的了。
江苗坐在沈倦旁邊,偏頭看著他的側臉。
古銅色的皮膚,下頜線清晰,喉結的弧度很利落。
她胳膊肘推了推沈倦:“誒,你要不要來我家做保鏢?”
沈倦扭頭,看江苗跟看傻子一樣:“別人的飯進胃,你的飯進腦子?”
江苗翻了個白眼,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一下。
“誒,你不覺得你現在比以前白白嫩嫩的時候好看了嗎?”
沈倦靠在椅背上,把手臂搭在江苗身後的椅背上,沒碰到她:“江大小姐,本少爺就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江苗癟癟嘴:“之前就不好看,白白的,跟條白斬雞似的。”
陸承宥跟沈霽予還在暗中較勁的對視瞬間洩了氣。
兩人的皮膚都是屬於冷白皮那種,江苗一句話,將兩人都罵了。
陸明霧不太認同江苗的審美。
她切了一聲:“那黃黃黑黑的有啥好看的,跟烤鴨似的。”
江苗不認同陸明霧話:“烤鴨怎麼了?烤鴨外脆裡嫩,色澤紅亮,看著就有食慾。你那個白斬雞,白慘慘的,蘸再多醬也蓋不住那股子寡淡。”
陸明霧放下手裡的筷子,轉過身面對江苗,表情認真得像在辯論賽上。
“白斬雞是原味。原味才是檢驗食材的標準。你那個烤鴨,又是醃又是烤又是刷醬,一層蓋一層,誰知道底下是什麼?”
江苗“切”了一聲:“那你怎麼不喝白水?白水也是原味。你天天喝白水,別喝奶茶。”
“奶茶是補充能量的。”
“烤鴨也是補充能量的。”
“你那是高油高脂。”
“你那是高糖高咖啡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語速越來越快,誰都不讓誰。
江苗說不過陸明霧,偏頭看了沈倦一眼。
沈倦正靠在椅背上,姿態懶散地看戲。
江苗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把外套脫了。”
沈倦的眉頭皺起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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