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你快走。”
“那我走了。晚安，爸。”
門關上了。
陸正業長長舒了口氣，他終於可以安安生生睡一覺了。
陸明霧出了別墅大門，夜風灌過來，涼絲絲的。
沈霽予的車停在門口，黑色的，車漆在夕陽的餘暉裡泛著冷光。
他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裡面是黑色薄毛衣，領口微敞。
他偏頭看著她，唇角彎著。
陸明霧走下臺階，走到他面前：“等很久了？”
“沒多久。”沈霽予拉開車門，她彎腰坐進去。他關了門，繞到另一邊上車。
車駛出別墅區，匯入車流。
京市的傍晚，天邊最後一抹橘紅正在消退，路燈亮了，一盞一盞地連成一條光河。
天禧中心在CBD核心區域，六十八層，頂層是天禧club。
陸明霧沒來過這裡。
陸洺聲從來沒帶她來過，她也從來沒提過。
電梯是專用的，需要刷門禁卡才能按亮頂層按鈕。
沈霽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在感應區貼了一下，“嘀”的一聲，頂層按鈕亮了。
他按了一下，電梯門合上，緩緩上升。
“予哥，你到底搞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電梯門開了。
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上是啞光黑色的裝飾板，每隔幾步嵌著一盞小燈，暖黃色的光把走廊照得像一條通向某種儀式現場的甬道。
陸明霧跟著沈霽予走出去，走過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開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
頂層是環形結構，三面弧形落地窗，京市的夜景鋪在眼前，萬家燈火，車流成河。
整個club裝修奢靡豪華。
陸明霧睜大眼睛，她大哥有這麼好的地方，居然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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