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虛虛地點了一圈。
“首先,”她語出驚人:“你們五個打他一個。萬一你們贏了,準備怎麼分配我這個戰利品?把我送去屠宰場按部位分割?切成五等份?心肝脾肺腎你們一人挑一樣回去燉湯?”
偌大的德州撲克室內,死寂再次降臨。
連荷官洗牌的動作都僵在了半空。
陸崇簡嘴角瘋狂抽搐:“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什麼重口味電影了?”
陸明霧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其次,你們拿一千萬來賭我,我家裡那些首飾都比這貴。”
“你們這完全是對我人格以及當前通貨膨脹率的斷崖式侮辱。”
陸洺聲算是聽懂了,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一個條件。
“行,總彩池抽兩成作為你的精神損失費行可以嗎?”
陸明霧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頓時喜笑顏開:“我允許你們不尊重我。”
沈霽予被她的模樣可愛到,再次朝她招了招手。
陸明霧乖乖走過去。
沈霽予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
她順勢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臂鐵箍一般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陸明霧驚呆了:“我去,予哥,你這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屎啊!太歲頭上動土誒,你真不怕被群毆啊。”
對面的五個男人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沈霽予,把你的爪子拿開。”陸崇簡捏得骨節咯咯作響。
沈霽予置若罔聞,下巴擱在陸明霧的肩窩處。
鼻息溫熱,噴灑在她的頸側肌膚上。
“戰利品自然要帶在身邊,才有贏的動力。”他聲音慵懶,透著明目張膽的挑釁。
陸承宥微瞇著眼,他印象中的沈霽予不是這樣的。
這貨不是高嶺之花嗎?
現在這個樣子還高嶺之花?
高嶺騷花差不多。
荷官開始洗牌。
紙牌在半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發出刷刷的輕響。
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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