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們沒下狠手。”
陸明霧低頭看著他的手。
手背上紅了一塊，是指節撞的。
她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沈霽予的手指蜷了一下，沒縮回去。
“還說不疼。你手都紅了。”
“紅了是打的。不是疼的。”
陸明霧沒接話，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看了看掌心。
她合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膝蓋上。
“下次他們再打你，你跑。別站著挨。”
“跑不了。他們五個堵著門。”
“那你躲我身後。”
沈霽予看著她，唇角彎了一下：“好。”
陸明霧站起來，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兩個人走出門口，電梯門開了，走進去。
陸明霧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搭在她腰側，手指沒有用力，只是貼著。
......
幾人以為出了這門，圍毆的事情就爛在天禧中心頂樓了。
但幾人打的忘情，完全忘記陸明霧已經胡編亂造告訴了江苗。
江苗又恰好跟圈子裡的魔丸們在一起。
等到第二天，這個訊息已經傳遍了圈子，有鼻子有眼，甚至還編出了故事。
版本越來越多，細節越來越豐富，連沈霽予那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有人說得有模有樣。
週五晚上，輿論已經在海面之下瘋狂翻湧了。
沈霽予跟陸洺聲共同合作的一個客戶辦壽宴，兩人同時抵達宴會現場。
壽宴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水晶燈從穹頂垂下來，把整片空間照得流光溢彩。
賓客三三兩兩地站著，端著酒杯，寒暄的寒暄，聊天的聊天。
沈霽予先到的。
他穿著一件深色西裝，領帶是銀灰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他站在門口簽到，簽完把筆放下，轉身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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