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愣住，這麼突然的嗎？
“沈總，會不會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
沈霽予頓了頓：“你突然什麼，我跟你求婚嗎？”
徐言沉默了，好半晌才開口說：“沈總，信託，股份、基金這些需要時間...”
沈霽予打斷他：“我知道，所以現在給你打電話。”
徐言：“......”
“年終獎翻倍。”
徐言一秒就接受了，聲音從緊繃變成了利落，像換了個人：“好的沈總，明天下午5點之前，會全部準備好。”
......
次日下午。
京市一家高階私房菜門口，沈霽予的車停在車位，他熄了火，沒急著下車。
他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看著那扇深色的木門。
門不大，沒有招牌，只有一盞黃銅壁燈亮著，光暈在暮色裡縮成一團。
他來過這裡很多次，跟陸洺聲來過，跟客戶來過，跟裴修瑾也來過。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門後面等著他的是五個人，不是客人，不是合作伙伴，是五個隨時準備動手的哥哥。
沈霽予推門下車，整理了一下袖口，走進院子。
青石板鋪的小路，兩邊種著細竹，風吹過的時候沙沙響。
他走到門口，經理已經迎出來了，穿著深色的制服，腰背挺直，笑容得體。
“沈總，晚上好。陸總他們已經到了。”
沈霽予腳步頓了一下：“都哪些人到了？”
經理報了幾個名字。
陸洺聲，陸崇簡，陸承宥，裴修瑾，裴修衍。
五個，全到了，一個不落。
但沒有陸明霧。
沈霽予的手指在腿側輕輕敲了下，腦子裡轉得飛快。
鴻門宴。
他單獨進去，今晚很難豎著出來。
陸洺聲他了解，這麼多年朋友，那個陰險狡詐之徒，他不要太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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