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苗偏頭看著窗外，沈倦偏頭看著另一邊。
兩個人的目光朝著相反的方向，誰都沒看誰。
陸明霧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又看了一眼沈霽予。
沈霽予目視前方，唇角彎著。
車停在餐廳門口。
沈霽予熄了火，推門下車。
沈倦也下了車，繞過車尾，走到另一側，伸手拉開後座車門。
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微微彎腰，唇角彎著，痞氣但紳士。
“下車吧，大小姐。”
江苗坐在座位上，抬頭看著他。
他的臉在路燈下很好看。
她的眼睛從他那張臉移到他的手，又移到他的皮衣上。
不得不說，這個限定色皮膚的沈倦是真的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你叫我什麼？”
“大小姐。”
“誰讓你這麼叫的？”
沈倦想了想：“沒人讓。我自己想叫的。”
江苗盯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沈倦的笑容沒變：“可能有。還沒查出來。”
陸明霧自己推開了副駕駛的門，下了車。她看著沈倦給江苗拉車門的動作，眉頭皺起來。
她走到沈霽予旁邊，壓低聲音。
“予哥，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沈霽予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開個車門就是沒安好心？那世界上沒安好心的人多了去了。”
陸明霧歪頭看他：“那你給我開車門的時候，是不是也沒安好心？”
沈霽予低頭睨著她：“我給你開車門的時候，是安了心。不是沒安。”
江苗扭頭看向沈霽予跟陸明霧，嘴一癟，委屈巴巴：“霧霧，我其實也沒有渴求太多，只是想，你能多看看我。”
“我知道，你有了新歡，我這樣的舊愛就應該銷聲匿跡，默默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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