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也壓低聲音：“不知道。”
陸明霧繼續看著，不明所以。
秦霜將土拍實，又用鏟子背壓了兩下，確保那塊地平整得看不出一絲翻動的痕跡。
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偏頭看了一眼老趙，壓低聲音：“老趙，走吧，別被發現了。”
老趙點點頭，側身讓開一步：“娘娘，您這像是在給皇帝下降頭。”
秦霜腳步頓住，翻了個白眼：“老趙，你真幽默。”
老趙沒接話，轉身正準備走。
兩人同時回頭。
沈霽予和陸明霧並排站在不遠處，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
秦霜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倒打一耙，手指直直戳向沈霽予：“你個臭小子，突然出現，想嚇死你媽好換一個是嗎？”
沈霽予站在原地，表情平靜：“媽，你在院子裡埋東西，還怕被看？”
秦霜張了張嘴，正要反駁，餘光掃到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她的目光落在陸明霧身上，表情像翻書一樣換了一副，語氣從嚴厲變成了溫柔。
“霧霧？你怎麼在這兒？哎喲，阿姨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你想沒想阿姨？”
她說著快步走過來，目光卻落在沈霽予手裡那隻白色塑膠袋上，眉尖微微蹙起。
“這是怎麼了？生病了？還是哪兒傷了？”
她的聲音從溫柔變成了擔憂。
沈霽予把袋子換到另一隻手裡：“沒有。霧霧爬梯子摔了，後背著地，青了一塊。”
秦霜的臉唰一下變了，從擔憂變成了嚴肅，從嚴肅變成了行動。
她一把拉住陸明霧的手臂，把人往屋裡帶：“摔了？後背著地？那得冰敷！不能揉！你等著，阿姨去拿冰袋！”
她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步子急得像要去救火。
陸明霧被她拽著走，偏頭看了一眼沈霽予。
沈霽予跟在後面，手裡還拎著那個塑膠袋，看著自己母親的背影，唇角噙著笑。
秦霜很快回來了，手裡多了一袋裹著毛巾的冰袋，不由分說按在陸明霧後背受傷的位置。
她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怎麼樣？涼不涼？”
陸明霧點頭：“涼。”
秦霜把冰袋往上移了一點。
“那正好，淤青要冰敷才散得快。你爸當年騎摩托車摔了膝蓋，我就是這麼給他敷的，三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