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嘴角的笑意一僵，抬起手，沒好氣地曲起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記。
“哎喲！”陸明霧捂著額頭，委屈巴巴看著他。
“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給我清空。”沈霽予站起身，順手將她拉了起來。
“不關地下室，走，這三天，帶你出去玩。”
“去哪啊？”
“去一個他們就算帶著大刀，也砍不到我的地方。”
當天下午，一架私人飛機從京市機場低調起飛。
沈霽予帶著陸明霧，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
兩天後，正式各專案截止日期的死線。
環盛集團，頂樓會議室。
距離第二季度財務報表最終確認的截止時間只剩下十分鐘。
陸洺聲坐在主位上，臉色黑得像鍋底。
“沈霽予的報表還沒發過來？”他咬牙切齒地問。
一旁的秘書戰戰兢兢地彙報：“陸總，沈總的電話一直關機。我們聯絡了瑯桓的徐特助……”
“他說什麼？”
秘書嚥了口唾沫，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徐特助說...沈總死了，明天才能復活。”
陸洺聲手裡的鋼筆硬生生被折斷，墨水濺了一手。
“死了？！”他猛地站起身，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與此同時，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裴修衍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攥著一沓被揉爛的檔案，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
“陸洺聲！沈霽予那孫子人呢？！併購案的德方代表已經在視訊會議室裡等了半個小時了！那孫子不僅玩失蹤，他還把系統最高許可權給鎖了！我現在連咱們自己公司的底價預算都看不到！”
裴修衍快瘋了，他本來打算今天好好驗收一下沈霽予的“勞動成果”，結果現在直接被架在火上烤。
陸洺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手機撥打陸明霧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樣的機械女聲，一樣的冷酷無情。
“給霧霧打。”陸洺聲開口。
裴修衍撥通陸明霧的電話，同樣是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