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端著奶茶,腦子宕機了幾秒。
她看了看江苗那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又看了看外面的沈倦。
“什麼捏爆?沈倦嗎?你跟他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熟到私下都捏...
江苗根本沒空回答她,因為就在這一刻,外面走廊上的沈倦似乎有所察覺,腳步忽地一頓。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穿過明亮的玻璃櫥窗,精準無誤地撞上了江苗的視線。
視線交匯的瞬間,沈倦插在衝鋒衣口袋裡的手下意識一緊,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但這種心緒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
下一秒,沈倦眉頭一皺。
不是,他心虛個什麼勁兒?
他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旁邊這個像個牛皮糖一樣恨不得貼到他身上的女人,就是個相親物件。
還是家裡硬塞的。
沈倦合理懷疑自己被賣了,別人的相親物件都不是這樣的。
自己的相親物件,讓他有種...自己在被嫖的感覺。
一想到相親這事兒,沈倦就覺得晦氣。
昨天晚上,他那個腹黑堂哥成功上位,讓徐言準備訂婚事宜的時候,還不忘給沈家的各位吹風。
訊息在沈家跟蒲公英一樣散開,長輩們就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
老爺子大清早親自殺到他的大平層,原話是。
“你哥那個萬年不開花的老鐵樹都結果了,你這個賠錢貨難道還要砸在手裡?”
然後威逼利誘,自己的資金命脈被捏住,沈倦只能滿臉煩躁地出來營業。
誰知道就這麼巧,剛好撞上了江苗。
沈倦這段時間確實太閒了。
人啊,就是不能太閒,一閒下來就容易出事。
他自己都記不清,一開始是怎麼跟江苗天天在遊戲裡連上麥的。
大概是覺得這人打遊戲又菜又愛玩,被坑了之後氣急敗壞罵人的樣子還挺鮮活。
結果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從最開始的只打遊戲,到後來漸漸變了味。
。著聊地搭一沒搭一有會也,戲遊玩不算就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