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難道不應該是我玩兒……”
他說到這裡驟然住了口。
這兩年他的確經常感到手腳發麻,心頭絞痛。
因此還特意去醫院查,結果什麼毛病也沒有。
醫生懷疑是身體太虛,就給他開了中藥調理。
結果這一喝就喝了兩年。
可現在她卻說,這些是因為蠱蟲作祟?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看他那震驚不己的樣子,不禁輕笑了一聲,“韋霖,你不會以為劈腿太多,所以體力不支吧?”
被叫了名字的男人眼角微微抽搐了下。
看他那沉默不語的樣子,女人嘖嘖了兩聲,“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韋霖聽著那風涼話,心裡頓時湧起怒意,“陸禾,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舊癱軟無力。
被指名道姓叫了名字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你當時求婚承諾我的,說婚後一定會專心做好家庭煮夫,絕對不背叛我,也絕對不偷吃的。”
韋霖一噎,“那也……”
陸禾這時繼續道:“如有違誓,不得好死。”
韋霖張了張嘴,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禾靠在桌沿上,姿態隨意,“老公,我只是按照你的意願做而己,你氣什麼?”
韋霖怎麼可能不氣,他怒瞪著陸禾,那眼神恨不能吃人,“我那只是……只是一句話而己,你怎麼能當真!”
陸禾揚眉,“不能當真那你說來幹什麼?”
韋霖立刻道:“這世界上所有男人不都這樣哄女人的嘛!”
此時,陸禾嘴角的笑意淡去,眼眸危險的半眯,“那全世界的男人都該死。”
話音剛落,身旁的唐蕊就緩緩舉起了手裡的剔骨刀。
那刀面上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
韋霖又驚又怒,“你……你怎麼能這樣!我不過是想哄你高興而己,你居然一心想要弄死我!”
陸禾看著他那可笑的樣子,不禁笑了,“不然呢?你以為我陸家是這麼好入贅的?”
一旁的唐蕊驚了,“入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