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推移……
在南楓身上那種純粹、甚至透著一絲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絕對安全感的氣息包裹下,朱竹清原本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放鬆了下來。
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兩隻小手,反手緊緊抓住了南楓的衣服,然後把整張小臉都埋進了他的懷裡。
南楓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懷裡像只小鴕鳥一樣的朱竹清,有點沒看懂這小姑娘的腦回路。
海女則是在一旁露出了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得意表情。
“看到了吧?我就說你只要抱抱她就好了。”
海女坐在半空中,翹著腿,一副情感專家的口吻分析道,
“你呀,就是對你自己現在的狀態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你其實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能讓人覺得絕對安全的庇護感。當然,我說的是最近這三年的你。你現在的氣質,和當年我們剛見面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海女回憶起往事,撇了撇嘴,“以前的你,確實很危險。別說她了,連我看著你都覺得心慌。”
“那時候的你,骨子裡透著一種看似平和、實際上隨時都會崩斷髮瘋的瘋狂,我不用讀心術都能感覺到你有多可怕。”
“但這幾年,你真的變得溫和了好多。”
“大概是因為你在天斗城帶了那麼一大群孩子,天天給她們當爹又當媽的,身上的父性光輝越來越重了。”
“所以,你早就沒有了以前那種氣勢逼人、讓人毛骨悚然的凌厲感了。”
南楓聽得眼角微抽,對這個“父性光輝”的評價表示極度的懷疑:“你確定?”
“我雖然沒辦法讀你的心,但我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好不好?”海女翻了個白眼,“你要是不信,你問小白。她在感知危險這方面可是敏銳的。”
小白在一旁瘋狂點頭附和:“對對對!你這幾年確實好太多了,感覺變穩重、變得特別可靠了!”
“不像以前,你以前站在那兒就像一個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深海暴君,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但現在,你給我們的感覺真的很像大祭司,只要待在你身邊,安全感直接拉滿!”
南楓對這兩條魚的吹捧依舊持懷疑態度,但也沒有再去多說什麼。
海女見狀,繼續進入“導師”角色,指了指埋在南楓懷裡的朱竹清:
“行了,這小竹清現在可是處於最迷茫、最脆弱的情緒低谷期。你作為她的新靠山,確定不開導一下她?”
“你雖然沒有讀心術,但你那個蜂窩煤一樣的腦子,窺探人心的本事可一點都不比我弱,你肯定猜到她為什麼這麼難過了吧?”
南楓一臉無語地看著海女:“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你這個自封的心理導師怎麼就不能親自開導一下她?”
“那怎麼能一樣?”海女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她現在是你收養的小蘿莉,又不是我養的。我一個外人去開導她算怎麼回事?這種建立情感羈絆的關鍵時刻,當然得你親自上啊!”
海女頓了頓,又貼心地補充了一句:“當然,你要是實在拉不下老臉不好意思開口,我倒也是可以勉為其難地充當一下你的嘴替,幫你把實情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