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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斗城。
晨曦微露,這座天鬥帝國的皇城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之中。
在古榕不計魂力消耗、化作骨龍真身的全速趕路下,原本需要十天半個月的陸路行程,被硬生生地壓縮到了一個晚上。
次日清晨,寧風致一行人便風塵僕僕趕回了天斗城,並且片刻不敢耽擱,徑直透過專屬通道進入了守衛森嚴的皇宮。
大皇子雪清河的背上,揹著依舊處於深度昏迷、甚至還在時不時抽搐的二皇子雪洛川。
他的身上胡亂地裹著一層厚厚的毯子,但依舊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海水的鹹腥味。
皇宮內的訊息傳得極快。
剛一入宮,得知使團不僅狼狽歸來、甚至還見血了的訊息後,老皇帝雪夜立刻下令,將寧風致一行人直接請到了他平時辦公的御書房。
與此同時,得知二皇子情況的正宮皇后,也急匆匆地派了心腹太監和御醫趕來,心痛萬分地將昏迷不醒的雪洛川給接走了。
御書房內。
檀香嫋嫋,卻壓不住寧風致等人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殺戮氣息。
雪夜大帝端坐在寬大的龍椅上,他的臉色蒼白,眼角的皺紋似乎在一夜之間加深了許多。
他看著下方衣衫不整、神色疲憊的大兒子雪清河,腦海裡不斷閃過剛才被抬走的、渾身是血的二兒子雪洛川,一股不詳的預感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雪夜大帝雙手緊緊抓著龍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著寧風致,聲音有些發顫:
“寧宗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去紫珍珠島出使了嗎?怎麼會弄成這副模樣?!”
“還有……”雪夜大帝的目光在下方的幾人身上快速掃過,聲音猛地拔高,“老三呢?!海藏他人在哪兒?!”
面對這位蒼老帝王的質問,寧風致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攏在袖子裡,神色沉痛地低下了頭。
“陛下節哀。”
寧風致並沒有立刻回答三皇子的情況,而是用一種儘量平緩客觀的語氣,將他們昨日在瀚海城港口剛剛靠岸,便遭遇伏擊、毒殺,以及後續那場單方面屠殺的截殺慘案,簡明扼要地向雪夜大帝解釋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
寧風致嘆息道,“那些刺客訓練有素,且全都是七十級以上的高階魂師,甚至還有兩名隱藏了身份的封號鬥羅帶隊。他們在沙塵中下毒,岸上負責接應的禁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全軍覆沒了。”
“當時,大皇子殿下因為生性謹慎,並沒有像兩位弟弟那樣急於下船,而是選擇留在甲板上與臣商議回城的路線。正因如此,他才僥倖躲過了一劫。”
寧風致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至於二殿下……若不是那位來自海神島的魔神鬥羅突然現身,以雷霆手段鎮壓了全場,恐怕二殿下此刻,也已經慘遭毒手了。”
雪夜大帝聽得手腳冰涼,他顫抖著嘴唇,幾乎是嘶吼著問道:“那老三呢?!你還沒說老三的情況!海藏到底怎麼樣了?!”
寧風致沉默了片刻,“三殿下當時在混亂中沒能逃脫。等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幸被刺客的魂技波及,當場殞命了。”
“轟——”
。上榻龍的墊著鋪張那了在坐跌地重重,乾間瞬被彿彷氣力的渾,黑一前眼帝大夜雪,明說番這的致風寧完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