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一臉的理所當然,“為了避免你心裡膈應,我不換個杯子,難道還接著用?誰知道這桌上幾個杯子你到底用沒用過。”
千仞雪氣得攥緊了拳頭:“我又沒說不許你用!”
“行了,別跟我無理取鬧,你已經過了滿地打滾的年紀了。”南楓懶得跟她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扯皮,直接將話題拉回正軌,“現在說正事,老皇帝對立儲的態度怎麼樣了?”
千仞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別過頭。
“太子之位,基本穩了。”
南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這麼果斷?寧風致在背後發力了?”
“寧風致只是一方面。”
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主要是二皇子的腦子,這次被嚇出毛病了。”
“御醫診斷說,他受驚過度。現在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不能見血,不能隨便見生人,甚至連宮門都不能隨便出,不然病情就會加重。這段時間他一直躲在皇后的寢宮裡,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嚇得哭天抹淚、大呼小叫。”
“而且御醫私下裡說了,這種心病極難痊癒。就算以後調理好了,腦子也受了不可逆的損傷。說白了,天鬥帝國的二皇子,以後基本就是個廢人了。”
“一個連正常生活都無法自理的瘋子,自然不可能再當什麼太子。至於四皇子雪崩,年紀太小,母族勢微,根本構不成威脅。”
千仞雪看向南楓,“再加上雪清河之前在紫珍珠島的表現亮眼。現在,雪夜算是別無選擇了。”
南楓點了點頭,將杯裡的冷酒一飲而盡:“那就行。既然大局已定,我就不多事了。接下來怎麼徹底掌控天鬥,你自己加油。”
說著,南楓站起身,拍了拍衣襬就要離開。
“你站住!”
千仞雪見狀,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你這就要走了?!”
“不然呢?”南楓回過頭,滿臉疑惑,“大半夜的,我留在這兒陪你守夜嗎?”
“你就沒別的話要跟我說了?!”千仞雪死死地盯著他。
“說什麼?”
“你之前在紫珍珠島,你……”千仞雪咬著嘴唇,眼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惱火和幽怨。
“停。”
南楓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好好說話。別用這種深閨怨婦的語氣跟我起膩,你才多大?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屁孩兒,一天到晚都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作態?”
“你現在又說我還小了?!”千仞雪氣結,當場反駁,“之前在島上,你不是還一口一個我已經不小了,不該這麼幼稚嗎?!”
“……”
南楓徹底無語了,抽出被她拽著的袖子:“你非要跟我胡攪蠻纏是不是?”
千仞雪死死地咬著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你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千仞雪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跟我說清楚。”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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