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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胡列娜面露古怪，就連跟在後面的唐月華，眼神也變得十分微妙。
“老師……”胡列娜嚥了口唾沫，小聲吐槽道，“在暴君這方面，你似乎……最沒資格去評價別人吧？”
“就是啊，”唐月華雖然不敢大聲反駁，但在心裡也是瘋狂點頭，看南楓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絕世大雙標。
胡列娜壯著膽子繼續說道：“你平時動不動就殺人抄家，砍封號鬥羅的腦袋跟切瓜切菜一樣。你這行事作風，難道不比教皇老師激進得多嗎？”
“……”
南楓一陣無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請搞清楚想法激進和行動激進的區別好嗎？”
南楓理直氣壯地糾正道：“我這人，屬於是想法激進，但行動絕對剋制。我無論腦子裡的計劃有多瘋、多不當人，在實際操作起來的時候，我都會反覆權衡利弊，必然會有所剋制，給自己和底層的盤子留足退路。”
“而你那位教皇老師呢？她恰巧完全相反！她屬於是想法剋制，但行動激進！她平時憋著不吭聲，一旦哪天受了刺激突然發神經，做起事來根本不管不顧，直接就是奔著同歸於盡去的！”
說到這裡，南楓突然頓了一下，“不對，我跟你們扯這些幹什麼？”
他轉過頭，神色認真地看著胡列娜：“我跟你說這些，實在教你。你以後是武魂殿聖女，是未來的教皇，這些統治天下的帝王心術和權謀變通，你必須得學，而且要學得比任何人都通透。”
“要不然……”
南楓的語氣微微低沉了幾分，“以後我要是不在了，有些事情，你作為她唯一的嫡傳弟子，得拼命拉著你那個瘋批老師一點，別讓她真的把桌子給掀了。”
“不在了？”
胡列娜猛地一愣，腳步瞬間停了下來，原本還在吃魷魚的動作也僵住了。
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和害怕。
看著小狐狸這副突然受驚的模樣，南楓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改口，口誤。”南楓揉了揉她的金髮，“我的意思是，等我不在武魂城的時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還掛著海神島的馬甲，時不時就會離開武魂城到處亂跑去處理一堆破事。你在武魂城待著，她要是哪天又腦子一熱想做什麼極端的事情，你得多勸著點、拉著點。”
胡列娜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對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不在了”依然有些莫名的心慌。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悶聲答應了下來。
……
三人繼續在夜市裡走著。
隨著紫珍珠島在這兩年裡的飛速發展，瀚海城作為天鬥帝國距離最近、也是最重要的對接港口城市，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地跟著沾光發育。
整個城市的規模變得越來越大，經濟也越來越繁華。
南楓估計，如果按照這個勢頭再發展個幾年，瀚海城恐怕能成長為僅次於天鬥皇城的超級大城。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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