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身怎麼了?”善良之神理直氣壯,“我單身,但我懂愛啊!”
“而且,我很喜歡這個人。”善良之神看著水鏡裡的南楓,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
波塞冬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小子,某些方面確實跟你很像。”
“孤傲、善良,骨子裡卻又透著絕對的冷漠。在不必要的時候顯得猶猶豫豫、拖泥帶水。”
波塞冬看著南楓把玩瀚海乾坤罩的模樣,“可一旦到了必要的時候,他隨時能冷酷得不擇手段。”
看著波塞冬和善良之神一唱一和,邪惡之神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
“行,就算他真的打算在比比東身上死磕到底。可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邪惡之神指著水鏡,“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肯定不會再去接觸比比東。除非那個瘋女人自己走出來,否則他絕對不會回去。這期間他打算怎麼過?”
“還有他復活的事,怎麼辦?”
邪惡之神皺起眉頭,“想要完美重塑肉身,相思斷腸紅是必不可少的一環。那玩意兒沒有純粹的真愛之血可摘不下來。沒有這東西,他拿什麼受肉?”
波塞冬摸了摸下巴,分析道:“這傢伙大機率根本不急著辦這件事。”
“而且,他防備心極重,心裡其實並不相信我。就算真要重塑身軀,他也不會把希望全寄託在我身上。”
波塞冬頓了頓,冷笑了一聲,“以他那滿肚子算計的性格,他肯定會想著:先不遺餘力地幫助波塞西完成神考成神,然後再讓波塞西利用神力反過來幫他。”
“畢竟,他絕不會去賭自己重塑出來的肉身到底有多強。如果真的是個白板,一切從頭開始,那他就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這是他這種人絕對無法容忍的死局。”
波塞冬看著水鏡裡南楓的背影,繼續說道:
“更何況,一般的軀體如今根本承載不了他那一身恐怖的力量。他體內那些狂暴的邪惡能量,還有那一堆霸道至極的屬性,普通肉身一旦受肉,瞬間就會崩潰。”
“他大機率會一直維持現在這個狀態,等到他所有的謀劃都推行得差不多了,一切盡在掌握,才會真正動手準備復活。”
聽完波塞冬的分析,邪惡之神挑了挑眉:“算盤打得是不錯。可比比東呢?”
“他真正的靈魂本源還在比比東身上。那個偏執狂一樣的女人,會乖乖放開他的靈魂嗎?”
善良之神輕嘆了一口氣。
“現在肯定是不會的。至於未來……大機率也不會。”
善良之神的聲音透著一絲悲憫與無奈:“比比東絕對看不開,也絕對不會放手。她是那種,哪怕死死咬著你一起下地獄,也絕對不肯去賭你人品的人。”
“過去密室裡的那些傷痛,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信任機制。她再也不會將希望寄託在任何人身上了。她對力量那近乎瘋狂的渴求,本身就印照著她內心最深處的脆弱和恐懼。”
善良之神靜靜地注視著水鏡。
“再看看吧。”
良久,善良之神輕聲開口,“如果實在不行,我會親自動手。”
聽到這話,邪惡之神的眼角猛地一抽,瞪大眼睛看著她:“親自動手?直接干涉下界,這可是嚴重犯規!”
善良之神眉頭一挑,理直氣壯地反問:“犯規?我怎麼犯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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