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鎮長嗎?有可能。
可惜,鎮長是這個副本里戰鬥力最強的存在,想要探查和他相關的線索,難於登天。搞不好就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
按李樹英目前的副本進度,存活5天,問題應該不大。
只是李老太太不甘心就這麼結束,她想知道,“快了”是什麼意思。
她想拿副本完美通關的獎勵,給自己多一份保障。
更重要的是,她總覺得,不該就這樣結束。被束縛的人,依然被鎖著;被殺掉的人,平白被殺;迫害她們的人,依然耀武揚威......
不該是這樣!就算是遊戲副本,也不該就這樣草草結束。
夜漸漸深了,估摸著有凌晨一兩點。絕大部分人已經徹底進入夢鄉了,秀秀在旁邊似乎睡得很沉,可李樹英還是無法入睡。
她也不強迫自己,只輕手輕腳爬起來,站在窗戶邊,微微拉開窗簾的一角,從縫隙裡向外看。
鎮上平房居多,樓房很少。從二樓的窗戶向外看,佔了位置優勢,能看到附近幾家鄰居。
沒人亮燈,只有月輝灑在鎮上。只是原本一片死寂的夜,出現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聲音很小很淺,從四面八方傳來。
李樹英心下一沉,她睡眠質量雖好,卻總會醒一兩次。前兩晚半夜醒過,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她更加小心藏好自己的身形,只露著眼睛,隔著窗戶玻璃往外看。
誰知這一看,就看得她頭皮發麻。
是人,很多很多人,大大小小都有,嬰兒居多。這些“人”,四肢著地,如同某種昆蟲,行動敏捷,不過瞬間,就從街上四散開。
柵欄和牆壁,都無法阻止它們。它們挨家挨戶爬到每戶人家的門窗上,在牆上爬行時,如履平地。
李樹英屏住呼吸,她面前的玻璃上,趴著一個詭嬰。
它皮膚青灰色,頭頂稀稀拉拉的毛髮溼漉漉的,似乎還沾著羊水和血。
李樹英被這個東西隔著玻璃貼臉,駭了一跳,就想放下窗簾往後退。但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詭嬰的鼻子和耳朵同時抽動,四肢貼著玻璃,不斷轉動著腦袋。
它看不見。
李樹英得出了結論,默默地。輕輕地,抓上了園藝鏟的手柄。
詭嬰那雙發白的眼睛,空洞無物,似乎完全沒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
它的目標似乎很明確,就在這家外牆上爬來爬去。李樹英屏住呼吸,換個角度看,發現這詭嬰正爬向一樓,柱子和阿梅的臥室窗戶。
這東西不是衝著玩家來的?
李樹英向遠處看,月光之下,幾乎每一戶人家的外牆上,都爬了這種生物。
有的人家,外牆上少,只有一兩隻;有的人家,牆上密密麻麻爬滿了這種生物。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樹英正在驚駭之中,後背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嚇得她猛地一縮,轉身就要拿起園藝鏟攻擊,但看見那張熟悉的小臉之後,又停住了。
”。到間時應報~噓“:邊在指手一起豎秀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