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看著一臉清澈的王酈，欲言又止，這怎麼說好呢。
反正她早上去找惡勢力聊計劃的時候，向惡蜷縮在惡勢力床腳邊的地板上，睡得很安詳。
很明顯，是主人和狗的關係啊。
老袁最後也只憋出一句：“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王酈很不服氣，老袁也沒比自己大幾歲吧！
老太太不急不躁，靜靜坐在會議桌前。
十個傀儡就站在那裡，像是木雕或者保鏢，二十隻眼睛都落在慢悠悠喝茶的老太太身上。
它們如此安靜耐心，也有另一個原因在，附近的負面情緒，確實短時間內暴漲，越來越濃郁。
這說明，面前這個氣味令它們討厭的人類，說的是實話。
真正風味醇厚濃郁的特供貨品，正在迅速醞釀成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於，玩家群聊
惡勢力：時機成熟
老太太站起身，朝著十名客戶笑意盈盈：“產品應該己經醞釀完成，咱們去看看吧。”
一進入大辦公室的門，傀儡們的鼻子就不斷抽動，絲絲縷縷的黑氣，進入它們的鼻腔。
“砰！”
總經理辦公室傳來一聲巨響，慘叫聲不絕於耳。
總經理和HR，心中的戾氣和怨念，噴湧而出。
老太太笑容溫和：“勞各位久等了，常規貨品確實出了些意外，數量不足。但如今，有比頂貨和尖貨更加特別的存在。”
“可以說是限量的孤品，這種濃郁的惡念和怨氣，親手製造無數痛苦，如今又承受了無數痛苦的靈魂……”
其實只需要看傀儡們突然興奮起來的動作，就知道這事兒穩了。
老太太緩緩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笑眯眯提問：“不知各位客戶，對這孤品的氣味，可還滿意？”
老太太這句話出口，辦公室裡的絕望和恐懼，更是轟然炸開。
傀儡們幾乎要維持不住人型了，它們雙手不斷顫抖，異口同聲重複著同一句話：“孤品！極品！”
總經理一開始，還對李樹英的話驚愕，待聽到傀儡們的話，看到它們的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呢？
他堂堂一個嫡老闆，竟然被庶員工給發賣了！
恐懼、不甘、絕望、怨蠹……大量負面情緒，不斷堆疊發酵。
可惜，這些強烈的情緒，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他“身價”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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