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心裡記著李樹英說的話，一首留意著周石頭這個人。
周石頭其實很容易被發現，他永遠穿著灰色和黑色的衣服，永遠垂著頭看地面，永遠跟身邊其他人保持距離。
但一天前，林風發現周石頭跟幾個男生勾肩搭背，他們全程稱兄道弟，異常親熱。
她自然覺得奇怪，跟在後面盯了很長時間，但周石頭和那幾個人一起出了學校。
林風還在上班，自然不能擅自離崗，只暗自留心。
那幾人過了三個小時左右又回來了，一個不少。
昨晚十二點多，林風還在盯梢。
她發現周石頭偷偷摸摸出了宿舍樓，躲進一個角落，手裡拿著手機。
那個角落就在食堂和至善園的夾角之間，周石頭很警惕，一首西處張望。
林風從其他方向靠近不了，又想聽清對話，乾脆撬開食堂的鎖，躲在食堂二樓窗戶邊聽。
周石頭對手機那邊的人態度很恭敬。
“今天這幾個怎麼樣？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當然啦，都是些蠢貨，請他們下了幾次館子，就巴巴喊上義父了。”
“這幾個都是O型血，要是配不上，我可以再找一批，反正有名單在。”
“真的？他配上了？太好了！”
“教授，這個費用報銷，您看……我這手頭實在是不寬裕。”
“是是是，我是目光短淺，我這種人哪兒能跟您相提並論啊……”
林風腦子裡轉個不停，這意思……周石頭在幫別人打工。
O型……賣血？還是別的？
她正打算跟李老太太通個氣，就聽到食堂門口有人過來。
“咦？鎖怎麼是開的？”
食堂的燈被開啟，漆黑的大廳一片明亮。
燈亮的一瞬間，林風的影子被投到窗戶上，一閃而過。她迅速閃身躲了起來。
吳二狗西處張望：“誰啊？”
他聲音很大，或許是想給自己壯壯膽。
吳二狗西處看了一圈，沒發現人，嘟囔著：“誰最後走的啊我*，門都不鎖！”
他打個哈欠，把手伸進褲襠撓了撓，隨後點起一支菸，往後廚去了。
也不知道他這個時間，來食堂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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