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到了,我懂一點泡菜語,有個西裝男說‘再找不到就完蛋了’,他們在找東西。”
“我***!泡菜國人來咱這居然這麼囂張?”
“他們到底在找啥啊?”
“我勒個去,該不會咱學校有什麼花國機密,被泡菜國知道了來偷?”
“要不要舉報一下啊……”
……
西津學院光學生都有兩萬人,再加上不知情的老師、工作人員,不知道多少個私下的小群。
即使院長下令禁言,也禁不住這悠悠之口……
院長接到領導電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
他開始思考,怎麼樣把這事兒全部推到楊翔峰身上去。反正事情是楊翔峰做的,自己最多隻是聯絡了一下客戶……
當然,楊翔峰此刻也在想同樣的事,怎麼把這事兒推到院長和楊立人身上。
殊不知,他們倆都晚了一步。
楊立人前一晚丟了低溫箱,被楊翔峰扇了巴掌,跑去找保安隊長查監控,卻一無所獲。
那時候己經開始焦慮了。
楊立人幫自家小叔做這些事,不是不知道這事兒的風險,但為了暴利,他願意鋌而走險。
不過他也不是蠢人,既然敢上船,怎麼會不給自己留後路呢?
原本還在猶豫,可等看到那夥泡菜國人在校園裡肆無忌憚,大肆搜尋。楊立人就知道,這事兒絕對沒法善了。
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小叔啊小叔,你可別怪我。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走上這條路呢?”
他手指輕輕一點,手機上正是琰佳費盡心思,想找卻沒找到的核心證據。
楊翔峰做手術取出器官的影片,以及楊翔峰跟周石頭談話錄音。
從楊翔峰的面目到被取器官的死者的臉,全部拍得清清楚楚。
楊翔峰小心謹慎,沒在手術檯安排監控,也沒有讓太多人參與其中,就是為了避免留下這種實質性的證據。
卻沒想到,被自己的親侄男拍下來了。
這就是楊立人的後手。
他跟楊翔峰的合作,從來都是線下進行,線上一向只用暗語。
楊翔峰手上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楊立人也是主謀之一。
楊立人收起自己的手機,他得想辦法提醒一下自家叔叔。
若是好好閉上嘴,光是販賣死者器官,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沙人、摘器官、販賣之間的聯絡,還不一定會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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