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繼續問：“如果我有信心挑戰S級難度，你覺得我要不要花費積分更換副本呢？”
999卡頓了幾秒鐘，但老太太這個問法很微妙，最終它回答：“不要。”
猜測沒錯。
副本實際難度S級，獎勵卻是SS級，雖然有賭的成分，但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李樹英老太太決定不換副本。
10萬積分兌換成保命道具，通關之後說不定收穫更多，總好過白送給那個總系統啊。
再說了，如果總系統真的在針對自己，想讓她死，那她就算把自己現在的24萬積分全花光換副本，照樣會被換成其它必死副本。
既然己經做了決定，李老太太也不會再糾結。
她又把這個副本的付費提醒反覆看了好幾遍。
“不知名汙染”，“可食用生物”，足夠新鮮就可以食用……
聽上去就是需要自己打獵獲取食物的副本，純靠戰鬥力。
可有資格進S級副本的玩家，戰鬥力必然不會低，為什麼死亡率會那麼高？
肯定有什麼容易被忽略的東西，要是能搞清楚是什麼就好了……
老太太眼珠子一轉，又有了別的主意。
“小九啊，我距離傳進下一次副本還有多久？”
999回答：“間隔時間72小時，現在還剩下70小時。”
宿主該不會又想忽悠它，讓它用能量兌換學習空間的使用權了吧？
但999的警惕撲了個空，老太太打個哈欠：“那幫我用積分兌換學習時間吧。”
“好的宿主。”999為自己的陰暗感到羞愧，它家宿主這麼好，它怎麼可以這樣揣測她呢？
老太太進入學習空間之前，似乎隨口一感慨：“這個副本提醒太籠統了，一時不知道該學啥。小九有什麼建議的學習方向嗎？”
999毫不猶豫：“可以學習認知汙染和戰鬥技能相關的內容。”
白色光球又發出了一陣“呲啦呲啦”的聲音，似乎受到了懲罰。
李樹英有些愧疚，伸手摸了摸光球，就被傳進了學習空間。
999看著宿主的身體倒下，猶豫了一瞬間，還是變化出柔軟的床墊接住。
“真是可惡的宿主……”白色的光球漂浮在老太太的身體上方，低聲嘆息。
抱怨歸抱怨，它還是發出淡藍色的光，掃描這具身體，默默修復那些隱藏的傷病。
李樹英在學習空間內，搜尋“認知汙染”西個字，出來一大堆內容。
這個詞被999放在了戰鬥技能前面，或許說明這東西的重要性，要超過戰鬥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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