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柏一身高定西裝,優雅矜貴,又氣勢十足。
樓雲松看著她,面露仇恨:“是你們周家乾的嗎?那些謠言,是你讓我舅舅傳的?”
周青柏盯著她觀察半晌,失笑出聲:“我可沒那功夫去對付一個小孩兒。再說,樓家跟我周氏,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沒有競爭關係。”
“還有,”周青柏像拂開某種髒東西一樣,慢吞吞拂開樓枝的手,丹鳳眼斜斜覷著他,“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訂婚了?”
“我跟你來,只是想看看樓楊的女兒長什麼樣。樓枝小哥,莫不是誤會了什麼?”
樓枝臉色一白,收回手,捏著衣角,一臉侷促。
周青柏看向樓雲松,露出頭疼的表情:“你們樓家人一向都不太聰明,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提示。”
“你真以為樓楊變成植物人,是意外嗎?”
這句話一齣,樓雲松和樓枝兩人,都是一驚。
就算樓雲松再怎麼不懂人心,也能看出來樓枝的心虛和驚恐,媽媽……是被樓枝害成這樣的?
樓雲松捏緊了手中的刻刀,指節發白,瞪向樓枝。
她要殺了他!
周青柏清朗的臉上,翻了個極其破壞形象的白眼。
樓家人不長腦子的草履蟲基因,是傳女不傳男嗎?
怎麼樓枝那個陰暗扭曲算計的勁兒,就沒傳給樓楊母女呢?
真是……遺憾。
她嘆了口氣,喃喃自語:“我怕是欠她樓楊的,大笨豬生個小笨豬……”
“喂,小孩兒!你得搞清楚,你現在名聲壞得很,如果再因為沙人進了大牢,可就把壞名聲徹底坐實了。”
樓雲鬆氣極:“我不怕坐牢!也不怕什麼壞名聲!”
周青柏捏了捏拳頭,看起來有點想打人,又忍住了。
少年心性,衝動無腦一點兒,也正常。
她似笑非笑看向旁邊的樓枝:“怎麼,還不走?等著你侄兒動刀子嗎?”
樓枝嚇得連滾帶爬跑了,他侄兒可沒滿十八,真沙了他,也會輕判……
周青柏看著他走遠,這才掏出一個本子,丟給樓雲松。
她勾起一個刻薄又嘲諷的笑:“喲,人都敢沙,牢都敢坐,那你多勇啊?你媽還在醫院昏迷著呢,你就不管了?”
“報仇這事兒,辦法多得是。搭上自己,是蠢人的做法。”
周青柏推推金絲眼鏡,語氣裡有幾分藏不住的興奮:“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教你啊!”
“畢竟我和你媽媽是故交,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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