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年齡小些,在現實世界天天上網,對各種事件接受度強得很。
不就是個穿裙子的男詭嗎?
那些在地鐵、公交上面,叉開腿宴請八方的男性,不是自稱“男性生理結構就是需要散熱”嗎?
這麼說來,那男性穿裙子是很適合的,方便散熱嘛。
凌霄腦中閃過這些微妙的念頭,隨後緩慢走過來,朝紅裙詭笑:“你穿裙子真好看,很適合哎。”
接著她又問:“我們年齡差不多,可以做朋友啊。我叫凌霄,你叫什麼?”
紅裙男詭一臉茫然:“我叫……我叫什麼來著……他們叫我變態,有病,腦子壞掉了……”
“我不叫那些……我叫什麼?沒有人叫我的名字……”
沒有人跟自己說話,沒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只有無處不在的聽不清的悄悄話,還有朝他露出的鄙夷嘲諷的笑。
後來,有幾個男生主動找他玩,他以為自己終於被接納了。
誰知,卻迎來了自己的死亡……
李樹英見裙子上暗紅色的血液瘋狂湧動,連忙出聲:“你穿裙子這麼好看,那些男人肯定是自卑了,才故意這樣。他們真是太可惡了!”
“你穿紅色很好看。我叫你小紅好不好?”
紅裙詭愣住,翻湧的血液平靜下來,它繞著李樹英和凌霄轉了幾圈。
一老一少都神態平和,眼裡沒有那種令它痛苦的看怪物的神色。
她們居然是真心接受他的打扮,並沒有口是心非。
李樹英:我活了七十年,什麼沒見過?男人穿裙子而己,有啥好大驚小怪的?戲曲裡穿裙子唱花旦的男人不少呢。
凌霄:支援男性穿裙子化粧打扮的自由,沒有醜男人只有懶男人!
此刻還站在門口的凌雲,看到紅裙詭的眼睛瞄過來,勉強扯出一個笑臉:“很……很好看。”
西十來歲的凌雲,此刻內心是崩潰的。
跟不上小孩的腳步,她都認了,怎麼連老太太都跟不上?
不過客觀來說,十幾歲的小少男穿裙子,確實不醜,只是少見而己。
紅裙男詭轉回到老太太身上,露出一絲笑容:“小紅……好聽。”
可它又停住了,緊緊皺著眉頭:“借調時間結束了,以後有機會我再找你們玩。”
說完,它的身體被一陣白光包裹,消失在空氣中,只在地上留下一團暗紅色的血跡。
屋中三人:蛤?什麼借調時間?這古怪的boss就莫名其妙被傳送走了?
正當三人迷茫不解時,喇叭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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