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知道，是因為她的計劃需要一個人捧哏。
凌霄知道，是因為那小姑娘的腦瓜子異常靈活，人家自己猜出來的。
樓上似乎傳來了幾聲慘叫，但一樓的玩家，並不在意。
那些人自己做出了選擇，自然應該對自身的安危負責。
老太太一拍腦門兒：“凌霄，你們在明皓那小子身上，收穫大嗎？”
凌霄有些心虛地瞄了一眼自家老媽，上揚的嘴角卻有點壓不住：“嗯……大豐收。”
李樹英這才放了心，把自己的13號號碼牌，塞進了阿陽手裡。
阿陽一愣，卻看見老太太朝她笑：“我還有一張，這張給你。”
對哦，18號死了，但他的號碼牌還在。
所以姥姥……就這麼平白無故把第二名的獎勵，給了她？
阿陽盯著號碼牌，心情十分複雜。
老太太盯著這孩子，面色嚴肅：“你原來那張號碼牌，可以撕毀，也可以送人。”
“但不準再幹蠢事了！我給你的東西，不許轉贈給別人！誰都不行！親媽親爸來要，也不準給！”
“你拿了獎勵，去系統商城，買格鬥課程，再買些攻擊和防禦道具。”
“你那把小破刀，遇上boss就變廢鐵了，買個好的！”
見阿陽眼圈發紅，李樹英頓了頓，是不是自己說話太重了？
老太太本來不想管別人的家事。
可阿陽這姑娘，實在是個好孩子，她就是見不得好孩子被欺負。
阿陽垂頭抹抹眼淚，撲過去飛快地抱了一下老太太，隨後立刻鬆開。
“謝謝姥姥，我知道了！”
十八歲的小姑娘抬起頭，眼圈和鼻尖都紅紅的，卻笑容燦爛。
她明白姥姥的意思。
她可以選擇把原本的號碼牌撕毀，這樣就能拿排名第一的獎勵。
也可以選擇把那張號碼牌給阿光，救下他的命。
但阿陽兩個都沒選，只是收起號碼牌，什麼都沒做。
她不可能拿走姥姥該得的第一名，也不會告訴姥姥，剛剛樓上傳來的幾聲慘叫聲裡，有阿光的聲音。
阿光死了，大機率是被他信任的“大哥”害死。
阿陽並不悲傷，她在回想自己人生的前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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