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敲門聲，陳慶推開一條縫：“總經理，聽實習生說您找我，需要我做些什麼？”
陳慶有點心虛，他這段時間什麼活兒都交給下屬，自己只拿去領功勞，要真讓他講什麼硬核內容，他還真講不出來。
不過他到底是老油條，面色一絲慌亂也無，反而看起來胸有成竹，十分自信。
總經理朝他熱情招手：“哎呀陳經理，快進來！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新任的陳經理，前景很不錯哦~”
陳慶上前，朝兩位客人伸手，想要握手：“能參與這麼重要的工作會議，真是我的榮幸！”
客人有任何回應，只是盯著他，或者說……盯著他頭頂的地中海，不斷抽動鼻子。
陳慶的手在空中停頓了片刻，而後收回，整了整自己的衣襬，掩飾尷尬。
難道是他昨晚沒洗頭，頭油味兒燻到客戶了？
嘖~這客戶管得真寬！
一個客戶抽動鼻子，聞了聞，開口道：“虛偽，驚慌……”
另一個也湊過去，抽動鼻子：“壓力，恐懼……不夠。”
陳慶此刻是真有點害怕，這兩個客戶的行為和動作，看起來……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他躬身賠笑，再也沒了剛剛裝出來的那副自信：“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沒洗頭，可能有點味兒……”
他挺臭的，要不就別吃他了吧？
一個客戶抬起兩根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陳慶就像是武俠劇裡被點穴的人一樣，凍結在原地，表情也凝固住，保持著賠笑、恐懼的模樣。
另一個客戶，掏出一根金屬質地的東西，像極了一根吸管，只是下端比普通的吸管更尖，更利。
角落裡披著隱身斗篷的老太太，眼睛瞬間瞪大。
客戶拿著手裡的吸管，就像扎開一杯奶茶的封口一樣，扎進了陳慶的腦子。
“咕嘰”一聲，吸管像扎進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就進去了，看樣子，至少扎進了一寸的深度。
“咔嚓”，客戶的腿，彷彿突然延伸變長，讓它從一米七左右，變成了一米九。
“吸溜”，客戶俯身含住金屬吸管，撮了一口，卻並沒有首接嚥下去，而是像有些人品嚐紅酒一樣，含在嘴裡，舌頭左右擺動。
“嗞兒”，客戶緩緩嚥下，從牙縫裡發出意猶未盡的聲音。
金屬一般的聲音，再次開口：“原料不錯，只是釀造進度一般，得再過十天左右。這是你們最快的貨了？”
總經理擦擦額頭的汗：“尖貨最快的就是這了，還有一個估計晚兩天。這個您也知道，咱們進貨不容易……”
“頂貨我這還有庫存，不多了，正在進呢。普貨倒是隨時都有。”
客戶取下那根一看就讓人腦瓜子幻痛的尖銳吸管，伸舌頭舔了舔上面紅白相間的物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傀儡客戶在吃了陳慶的腦漿子之後，表情和語氣都生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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